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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爷子气哄哄地说道,“丁兆红,我想明白了,你给我设了个套,你送给我的那个金佛,明明就是假的,但你为了骗我,装模作样说了一番,故意骗我花高价买下。”
“哼,你这个小野孩,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够坏的。”
他叹口气,“哎,老话说对了,有爹生没爹管的孩子,容易变坏。”
“你马上向我道歉,并且,把我买金佛的钱还给我。”
“另外,再把真的金佛交给我,我就放过你。”
他沉吟一声,拉长声音,“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天天跟着你,一直缠着你,使你烦的不能再烦。”
丁兆红没被他这一招吓到,微微一笑,“好啊,有本事你就跟着我吧。”
她继续道,“难道你以为公安是摆设?你天天跟着我,就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这属于犯法行为,公安会抓你的。”
许老爷子不相信道,“抓我?呵呵,你恐怕不知道我的身份吧,在京城这块地盘上,没几个人敢抓我。”
“我不信。”丁兆红说。
“不信你就试试,看看警察敢抓我不?”许老爷子笑得嚣张。
“试试就试试。”丁兆红用公用电话,拨打公安的电话。
其实,在燕大校园就有公安。
毕竟,燕大校园相当大,师生有1万多人,有各种事件发生,需要公安维护秩序。
公安来到现场,了解了情况,告诉许老爷子,他这么做,确实犯法了,让他不要再这么做了,马上离开。
许老爷子立刻变身老无赖,吼道,“我就这么干了,你们能把我怎么着吧?”
他还拍着胸口,告诉公安,他身份不一般,认识很多大人物。
如果公安抓他,他们就要丢掉这份工作。
然而,公安不怕。
即使许老爷子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也敢抓他。
这年代的人,大多一身正气,做事公正公平。
后世一些谄媚的,曲意逢迎的做法,在这年代还没出现。
许老爷子气得破口大骂,心态爆炸。
许如烟恶狠狠瞪了丁兆红一眼,就推着轮椅,带许老爷子离开。
但是,不知许老爷子从哪里雇来几个民工。
他们打着白色的条幅,上面写着丁兆红骗他钱,要求丁兆红归还他钱。
在燕大的三个校门口,各有两个民工,举着白色条幅。
凡是进出校门的师生,都能看到这样的消息。
丁兆红被逗笑了。
许老爷子可以啊,竟然用上了舆论攻势。
但是,即便他用这一招,她也不怕。
丁兆红做事,向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要她做的事合情合理合法,那么,无论别人怎么冷嘲热讽,她都坚持自己。
然而,有一些同学,因为好奇,去找丁兆红,问她这件事。
丁兆红没给他们解释太多,只告诉他们,别当真,无视那些人就行。
她是个谨慎的人,不想把自己的事过多地告诉别人。
赵茹雪,刘青等舍友,劝丁兆红,写一封公开信,贴在校园的宣传栏,把事情的经过说个明白,让全体师生了解真相。
要是她一直不发声,任由舆论自由发酵,那么,最终可能有各种猜测,形成流言蜚语,给她的生活带来严重影响。
丁兆红谢过她们的好意,但她还是之前的态度,没必要搞。
三天之后。
这些举白色条幅的民工,全都消失了。
不知是许老爷子给他们下的命令,还是只安排他们做三天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