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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为激动地说,“兆红,你带我们去潘家街捡漏吧!”
唐立国附和道,“早就听说兆红你古玩鉴赏的能力厉害,能否让我们一览你的风采?”
丁兆红说,“其实呢,我就是运气好,我的古玩鉴定能力一般般。”
“反正兆红你比我们厉害,带我们见见世面吧。”唐立国说。
丁兆红说,“我来店里的路上,大概看了下路两边的摊位,卖的物件倒是挺多的,但是,能被我看上眼的,一件也没有,因此,我不打算出去了,就在店里守着。”
她指指门外,“你们两个,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到右边,给我揽客去。”
这两人是许青峰派来给她打下手的。
她当然有资格指挥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虽不情愿,却不得不按照丁兆红说的做。
站到门口,给店里揽客。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有一些祖上流传下来的老物件。
再加上商品经济的发展,有些人越来越有钱,那些贫穷的人,心里不平衡,就把主意打到祖宗留下来的物件上。
因此,来潘家街出售老物件的人,有很多。
唐立国和张有为给店里拉来了不少卖家。
他们有的带着腌菜的菜坛子,有的抱着米缸,还有的拿来老母亲陪嫁的金银首饰。
凡是进门的卖家,丁兆红都热情接待,认真查看他们带来的老物件。
经检查,发现好多物件都是以假乱真的现代工艺品,比如那位拿来老母亲陪嫁首饰的卖家,他拿来的金镯子,并非是古代的金镯子,而是现代的金镯子。
虽然黄金挺值钱的,但是,与正宗的老物件比起来,金镯子就没那么大的吸引力。
一上午时间过去,丁兆红一个物件没收。
张有为和唐立国责怪丁兆红,问她为啥一件不收。
即便收不到珍贵的古玩,收一两件有价值的物件也行。
他们等着大开眼界,长见识呢。
丁兆红无需向他们解释太多,她只说一句,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午,丁兆红让他们继续站在门口揽客。
一个老汉走过来。
他穿着黑蓝衬衫,黑裤子,裤子上有几个破洞,脚上是一双千层底懒汉鞋,鞋面已磨破,露出了大拇指。
从他穿着来看,是贫困人家。
他脸上满是皱纹,似乎遇到了什么绝望的事,表情痛苦又无奈,嘴里咬着烟袋锅,吧唧吧唧抽个不停。
他肩上背着一个布包。
自打进入潘家街,每路过一个店铺,他都走进去,问人收不收老物件。
人家看了他带来的物件,接着把他赶出来。
张有为正在门口揽客。
老汉听到他的吆喝声,凑上来,“大兄弟,我这里有个老物件,求你们收了吧,我急需用钱救命呢。”
张有为问,“什么老物件,拿出来,我瞅一瞅。”
老汉打开肩膀上的布包,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碗,碗身周围是黑色的,底部是白色的。
在碗底,有一片树叶的形状。
老汉小心翼翼地拖着小碗,“大兄弟,这是我家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叫啥天目盏,我也不懂。”
“最近我儿子得了重病,急需用钱救命,我想卖掉它,给我儿子治病。”
“我不要太多钱,只要5000块就行。”
张有为拿起小碗,看看里面,又看看外面,“呵呵,就一个小破碗,你想要5000块,做梦呢。”
“瞅瞅你这小碗,不像好东西,在碗底还有一片树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