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锦月多了几分信心,狠下心咀嚼两下。
下一秒,她立即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神仙美食!我爱了!我可以!”
说着便伸出筷子去夹下一口。
就这么美滋滋地吃完一顿饭,苏锦月长舒一口气:“是我的错,我竟然误会了这些可爱的食物。这些师傅是怎么做的呀,能将这些寡淡的食物做的这么好吃?有没有什么秘诀,让我带回去给我娘看。从此以后,娘亲再也不用担心我挑食!”
秦聿慢条斯理地喝下最后一口汤,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油渍,对卫九招了招手:“去把这几道菜的做法抄录一份。”
而后对苏锦月叮嘱:“这做法你在让人在府里做做便是,莫要外传。”
苏锦月欢呼一声,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想到刚才决定要找机会接近秦聿的决定,苏锦月轻咳一声,凑近秦聿道:“殿下您对臣女太好了,臣女无以为报,只能做一些微末小事来表达一下对您的感激之情。所以您身边有没有什么女子可以胜任的职位,考虑考虑我呀,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分忧!”
秦聿意外地看她,眼中划过几丝探究。
苏锦月真诚地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拜托拜托,臣女真的非常想为您效力,不然我的良心会痛的!”
见她不是说笑,秦聿缓缓勾起唇角,心里莫名有些开心。
看来这苏小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隔三差五遇见已经不能满足,她想要天天见到自己。
看她一片诚心的份上,秦聿决定给她这个“恩典”。
他往后靠了靠,淡淡道:“本宫身边不设女官。”
“啊。”苏锦月失望地垂下脑袋。
“但是。”秦聿话音一转:“纪宁明天开始就要去女学里跟诸位贵女一起学习了,女工、礼仪、射箭、蹴鞠等等都会涉及。刚好你们两个人要好,若你愿意,可以陪她同去,顺便替本宫照看着她。”
想到她希望见到自己的愿望,秦聿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下学后可以跟纪宁一起在东宫用饭,本宫会命人每日妥善将你送回家。”
苏锦月一口答应。
回去时秦聿没有再送她,只让卫九找了几个侍卫陪同她回到厢房。
在她开开心心吃斋饭时,白情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出了桃花林,她见苏文修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也不多看她一眼,只是闷头走路,心里慌张的不行。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将苏文修笼络得死心塌地,就这么损失这员大将,让她怎么甘心。
她连连叫了两声“哥哥”,苏文修都没有理会她,焦急之下她只能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衣袖娇弱地喊:“哥哥,你理一理我呀。”
苏文修低着脑袋,停下脚步自嘲地笑:“你想说什么?”
白情站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是不是看到我跟太子说话,你生气了?”
“只是说话?”
白情噎了一下,含着眼泪道:“我是迫不得已的呀,哥哥你听我说,从祭祖回来,我便知道我回归苏家族谱已经希望渺茫了。妹妹跟母亲都不喜欢我,而我已至婚龄,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苏文修听她暗示苏夫人会在她的婚事上刻意为难,顿时皱了眉:“母亲心慈,定不会如你多想,你怎会如此揣度她?”
‘我、我没有啊。”白情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要是以前,苏文修一定舍不得她受委屈,会立刻追问她。
白情略期待地偷偷看了苏文修一眼,却发现他只是沉沉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将她期待的神色收入眼底,苏文修眸中划过一丝哀痛。
苏锦月说的对,白情真的处处都在跟他耍心机,但是他以前却蠢到什么都看不出来,还傻傻的被她当枪使。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哀痛,收回目光:“嗯,没有便好。儿女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纵是你心悦太子,也要跟父母禀明,由长辈出面,以后莫要像今日这般,女儿家声誉很是要紧。”
这一番话,是苏文修对白情最后的温柔。
可白情却以为苏文修还像以前一样是关心她的,只是没有听出来她话中隐含意思。苏文修是心软的书生,有些迂腐,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是有过的。
白情顿时重新燃起希望,拉住苏文修的衣袖,楚楚可怜地道:“哥哥你能理解我便好,方才妹妹那样逼迫我,我不得不在太子面前说了那样的话。可我的心……我的心,又有谁知。”
这些话让苏文修地的心更是碎成了粉渣,她看着太子时的眼神那样情真意切,她说的话那样含情脉脉,现在在他面前又翻脸不认人。
要么她是真的喜欢太子,要么就是她连同太子都在欺骗。
苏文修闭了闭眼睛,骤然将白情的手推开:“白情,你实在不必在我面前逼迫自己伪装,这么多年,你不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