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话,苏锦月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怎地突然来了,这夜里风凉,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让下人来一趟,你又何必亲自前来呢。”
见苏锦月进来了,秦聿放下手中的毛笔上前去,替苏锦月紧了一下身上的披风,温柔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有急事,就是吧,我娘亲不知为何,得了怪病,大夫们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来求你帮我请太医去看看。”
提到自家娘亲,苏锦月的眼眶也不由得红了。
“你放心,你娘亲的事情,早有人来禀报过了,我已经差人去请太医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府上去了。”
“啥意思,什么就叫早就有人禀报过了?”
苏锦月一脸狐疑地看着秦聿,这家伙,不会派人监视着自己吧?
“额,就是,我和你兄长相识,你兄长提起的。”
“哦,好吧,我哥也真是,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秦聿温柔的抹去她眼眶打转的泪水,让人上茶来给她暖暖身子。
“吃狗粮了!吃狗粮了!”
看到这一幕,弹幕疯狂滚动,都是这句话。苏锦月原本感动的心,也一下子被打乱了。
“太子殿下,我……”
感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苏锦月现在满心都是感动,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是自己的事情,他都很上心。
“不说那些了,你不是担心你娘亲吗,本宫这就陪你回去。”
秦聿看着她微动的神色,知道自己终于攻破了她的心房,心里不可谓不高兴。
“不用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府里的马车在门口侯着的,你要是陪我回去的话,指不定让人误会什么。”
苏锦月这下也恢复了冷静,虽说她现在的确对秦聿有点想法,可是她还是拎得清楚的,今日来找秦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罢了,那就按你说的办。”秦聿虽说有些失落,但也没多说什么。
回到温府之后,正如秦聿所说,他派去的御医已经给苏夫人诊完脉,药方都开好了。
苏锦月跟着苏文修一起谢过御医,又给御医塞了一袋银子表示感谢。
“苏小姐,苏公子,老朽是奉太子殿下的命前来替苏夫人诊脉的,若是收了这银子,太子殿下那里我不好交代啊。”
方才掂了掂那荷包的分量,御医知晓其中银两不少,可想着太子殿下,他还是果断地拒绝了。
很明显,今日太子是想卖苏小姐一个人情,要是他收下这银子,不是破坏了太子殿下的算盘吗?
送走御医之后,苏锦月去看了一眼苏夫人,见她已经安稳下来了,才安心地回了房间。
看着床上摆着的秦聿送给自己的老虎枕头,苏锦月心里矛盾得要死。她不是木头,自然能够感受到,秦聿对她是不一样的,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他了。
可是,她终究不会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只要找到机会,她是要离开的,所以她和秦聿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妹妹,我可以进来吗?”苏文修之前见自家妹妹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处理好事情之后就来了。
“哥哥,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啊?”看到苏文修来,苏锦月很惊讶,赶紧给苏文修倒了茶水。
“妹妹心里有事,我这做哥哥的,又怎么睡得安稳。”苏文修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家妹妹,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苏锦月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她有心事苏文修睡不着,这逻辑不太对啊!
“你是在为难要不要接受太子的好意,对吧?”
苏文修知道自家妹妹之前孤身一人去了太子府,她刚出门不久,御医就到了,而且联系这段时间来的事情,苏文修不难知道,太子对自家妹妹是有感情的,而苏锦月,似乎也是喜欢上了太子的,种种迹象都可以表明。
“哥哥你怎么会知道?”
苏锦月有些震惊,她没想到苏文修会这么细腻,居然连她在烦恼什么都知道。
“哥哥这是来棒打鸳鸯了?”
“哥哥我可以,欧巴!”
弹幕飘过,大家各执己见,对于苏文修说出的这番话,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
“傻丫头,有什么是哥哥不知道的?诚然,我与母亲是不希望你与皇室的人扯上关系的,可若是你真心喜欢,我们也不会过多干涉,你只要跟着你的心走就好了。”
苏文修摸了摸苏锦月的头,宠溺地说道。
“摸头杀,我不行了,哥哥笑起来好好看!”
苏锦月还没反应,弹幕就先有反应了,大家都被苏文修这宠溺的摸头杀甜到了。
“哥哥,我和太子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