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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和东宫乃至全朝上下,都在热火朝天的忙于太子和苏锦月大婚之事。毕竟是太子的大事,所有人都谨慎对待。
日子渐渐的过去了,即将来到了大婚之日。大婚之日,苏夫人在苏锦月的房间里,为她梳妆打扮,穿戴婚衣。
“真没想到这日子如此之快,我也等到了我的孩子出嫁之日。”苏夫人看着面前一身大红婚衣的苏锦月,高兴又伤感的说道。
“娘,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您可不能哭鼻子。”苏锦月怕母亲又要哭,便开口说道。
“我不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可不能哭。我要风风光光的把我的孩子嫁出去。”苏夫人笑着说道。
苏夫人拉着苏锦月的手在房间里,仔细认真地说着。“锦月,你嫁入东宫里,一定要谨慎行事,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定要小心周围的人,不要让他们陷害你,为娘可不想看你受伤害。”苏夫人叮嘱着苏锦月。
“我知道了。您这从我被皇上赐婚就说了无数遍了,我这耳朵都起茧子了。”苏锦月回答着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苏夫人。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到了东宫,皇家水深,为娘就不能像在府上那样保护你了。”苏夫人唉声叹气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能保护好我自己的。谁也伤害不了我。”苏锦月信誓旦旦的保证着自己绝对不会受到一点点伤害。
两人正说着说着,就听到了府外传来迎亲队伍的吵闹声,苏夫人知道到时间了。
“锦月,一定要记住为娘的话。”
苏夫人拍了拍苏锦月的手,亲自为苏锦月盖上了盖头,这时旁边的丫鬟便搀着苏锦月向外走去。
苏夫人看着女儿的身影一点点地变小离开,心里说不出来的苦涩。
秦聿带着迎亲队伍风风光光的来到了温府,全府上下都是祝贺声,秦聿站在府上,看着苏锦月一点一点走出来,他慢慢的从苏夫人手里接过苏锦月的手,用力的攥了攥。
秦聿和苏锦月来到了温府的大厅里,苏夫人和苏锦月的舅舅坐在大厅里,两人站在他们面前行礼,行礼过后,秦聿向苏夫人保证,自己绝对会让锦月在东宫过得特别好。
苏夫人忍着眼泪,送走了秦聿和苏锦月,两人离开温府,和迎亲队伍一起向东宫走去。
秦聿和苏锦月大婚之日,十里红妆,温府外的人被挤得车水马龙,整条街上站的都是人,把温府堵得水泄不通,场面十分的热闹,府上上下都洋溢着欢快高兴的气氛。
可在苏府这边,两边的景象截然不同,形成了很大的差别,气氛不是特别的高兴,白情气不过苏锦月和太子的婚礼,十里红妆,白情气得够呛。
白情嫉妒着苏锦月,在府上发着脾气,“这个苏锦月,凭什么她就这么幸运嫁给了太子,十里红妆,苏锦月今日肯定得意坏了。哼…”
白情自己在房间里吵闹着,她忌妒着苏锦月的婚礼。
“小姐,您消消气,喝点水。”白情一旁的丫鬟站出来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消消气。
丫鬟将茶杯递给白情,白情正在气头上,一把抓住茶杯砸向门口,还有桌子上的茶壶,白情看见什么就抓住向地上摔去,她边哭边砸。
旁边的丫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站在一旁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到正在气头上的白情。
皇上虽然已经给秦聿和苏锦月赐了婚,但是南秦帝为了平衡秦聿的势力,所以打算决定给秦子臣纳正经皇妃。
秦聿一路带着迎亲队伍风风光光的接回了苏锦月,来到了东宫,婚礼热闹的进行中。宫中来了许多的大臣祝贺,可是皇上声称生病,抱病不出,但这也没有影响到这场婚礼。
虽然皇上没有出席婚礼,但皇后和太后倒是都到齐了。婚礼场面热闹的很,大臣们带来的祝贺礼品都是上等好物,东宫摆的都是王公大臣的祝贺礼品。
苏锦月自从上了喜轿,就被这轿子颠得厉害,偏偏这喜轿还走得如此之慢,苏锦月被这个轿子整整颠了一路。“这什么破轿子,快颠死我了,结个婚真麻烦,这抬轿子的人怎么走得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苏锦月在轿子里吐槽着。
终于,喜轿来到了东宫,苏锦月终于盼来了,心想自己终于可以从这颠死人不偿命的轿子上下来了,要不自己一会儿真得吐出来。
苏锦月被搀着迈入了东宫的大门,虽然她看不见身旁的事物,但她能感觉出来秦聿就在她身边,而且身边有好多的人,她也来不及多想,只能乖乖地被搀着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