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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报告的消息出乎了他的意料,秦子臣停下走动的脚步,脑海里涌现了一堆疑问:
秦聿为什么把白情的尸体放在邢振堂却又不管不顾?苏锦月怎么会悄悄去找画舫老板?
他是知道画舫老板跟白情之前一直有来往的。苏锦月的庭院里又为什么会秘密关着白衣女子?
“邢振堂”、“消失”、“画舫老板”、“白衣女子”,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在秦子臣的脑海里不停旋转,撩拨他敏感的神经。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他感觉真相尽在咫尺,触手可及,但又抓不住。
突然他瞪大了双眼,想到:白衣女子会不会就是白情,难道白情还活着?是苏锦月将她复活了?
随即秦子臣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也太荒诞了,他的人明明亲眼看到白情死了,死的透透的,这世上还能有使人起死复生的药吗?就算有,以苏锦月和白情水火不容的关系,苏锦月也不会把那么神奇的药用在白情身上。
但要是这样的话,一切好像又都说的通了。
秦子臣烦躁极了,这一切都怪苏锦月不停的在背后搞小动作,让他不得安宁。
还有秦聿,要是他死了的话,他也就不这么费尽心思,坐立难安了。
他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一直等,结局永远是未知的,自己必须主动出击。只要他们都死了,他就高枕无忧了,那龙椅他也就坐的稳稳当当的了。
为了皇位他连自己的生父都杀了,其他人又算什么?
他要他们穿肠烂肚,千刀万剐,他要在他们的尸体上狠狠践踏。秦子臣双眼赤红,布满血丝,似乎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先杀苏锦月,让秦聿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然后再杀他,让他们去黄泉路上就伴!
秦子臣阴狠而暴虐的看暗卫,恶狠狠的说道:
“先你去查看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希望这次你能快点回来。”
暗卫赶紧去往王府,希望能得到一个好消息,戴罪立功。
王府那边,恰巧,上次苏锦月去找白情的时候,见白情抑郁寡欢,怕她会出问题,所以苏锦月将小如叫了过来。
“小如,看看膳堂没有没新做出些点心。拿点过来,我给白情送过。”
小如瞪大眼睛,说道:
“夫人你心肠也太好了吧,你都忘了之前白情是怎么陷害你的吗?你这又是将她救活,又是给她送点心的。”
苏锦月解释道:“我将她救活,也是为了利用她,目的是不纯的。”
“我见她心情不好,怕她在寻短见,浪费了我那药,所以打算拿糕点,去看看她。”
小如撅了撅嘴,接着说道:“那夫人也是好心,虽然你救了白情,但她也不能完全信任,夫人提防一些为好。”
苏锦月见小如这么为自己操心,笑了笑,说道:
“好啦,我心里有数,白情骗不了我的。行了,你快去膳堂看一看。”
“是,夫人。”小如退了出去。
带上糕点,苏锦月带着小如去了偏院。
“白情,快来试试厨房新试的点心,特别好吃。”苏锦月打开糕点盒子,送到白情面前。
白情此时正呆坐在窗户前面,看着苏锦月进来,神色忧伤。
突然,白情虚弱的声音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我想去院子里坐会,今晚的月亮好圆啊,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月亮了。”
“这……你现在还不算真正没事,等到明天,明天我们一定会让太子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到时候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了。”苏锦月安慰白情。
“我在屋里待了太久了,真的很想出去看看月亮。”白情透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月亮,月光透过缝隙洒在桌子上。白情抬起手向前抓去,仿佛想抓住那些缥缈的月光,就像抓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最后苏锦月还是不忍拒绝,答应了。只剩一天应该不会出事,太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察觉。
今晚正好是月中旬,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今晚的月亮真圆。”白情喃喃的说。
苏锦月觉得白情也是已经好久没有到外面过了,也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就让白情在外面待会吧。苏锦月于是决定安安静静陪着白情在外面待一会。
太子的暗卫正好在这个时候从太子寝宫赶了过来。
暗卫在黑暗处,发现那站在院子里的白衣女子竟然是白情,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定眼看去,确定这个女人就是白情,白情居然没死。暗卫连忙赶到太子寝宫,回去报告。
“殿下,小人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女人居然是白情。”暗卫信誓旦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