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也没想就直接起身说道:“当然要去看看,人既然都醒了,那我就赶紧得把王妃带出来。”
房间里面的春桃看着四周,不由得眉头害怕的直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如今他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想来应该是被好人所救,但心中还是不由的不安。
这时只见秦聿推门而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春桃那张已经好了大半的脸,“醒了。”
见到秦聿后,春桃被吓了一跳,她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见过秦聿,自然认出了他就是南秦王。
春桃格外的机灵,如今在见到秦聿后立马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赶紧磕头说道:“王爷求你饶过我吧,这件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陷害王妃的。”
听到这话,秦聿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你有苦衷,那你陷害本王的王妃那就是应该的了。”
秦聿的话堵的春桃无话可说,春桃此刻浑身直打抖,又不敢说话。
如今她知道自己的家人被白情捏在手中,而如今秦聿救他,无非就是想让她松口。
这无非就是在为难她,她要是说了,那她家人就会被白情给杀了,如今她要是不说,看秦聿这架势应该是要折磨她。
所以她干脆低下了头,直接不说话了。
秦聿自然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无奈才说道:“放心吧,你的家人我已经替你救回来了,白情在杀了你的同时,也已经盯上你的家人,所以在杀了你的同时,也把你家灭口了,不过我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所以我先他一步把你的家人给救了回来。”
听到这话,春桃脸上闪过复杂之色,她想不到白情这人这么过分。
当初答应了她,只要她能听发的话,她就放过她的家人,就算是去死,春桃当时都没挣扎。
但是白情却依旧不放过她的家人,想到这,小心整个人就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看着她这副一脸绝望的模样,秦聿只道:“记住了,我救你和你的家人,是因为你有用,明日记得给我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句都别说,不然你别想着家人活着。”
秦聿说完之后,又看向一旁的洪轩说的,“行了,给我看好这个女人。”秦聿目光一冷,看向一旁的春桃,“记住了,我今日给你说的话,不然到时候你的下场要比当时白情杀你的时候还要惨。”
闻言,春桃不由得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就说道:“求王爷放过我,只要你能放过我全家,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到时候想让我说什么,我都说可以吗。”
秦聿看在面前变脸如此快的女人,心中更是一阵冷笑,“你当初要是能说出实话就好了,何必让我费大功夫呢。”
秦聿满脸无奈,手中的剑似乎在春桃的脸上划过,但也仅仅只是一阵风吹动了身后的头发罢了。
却把春桃给吓了一跳,若是刚才秦聿手中的剑,再进一步的话,就能直接划破她的脸了。
看着他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秦聿这才把手中的剑直接丢到地上,“我想要你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到时候记住了,只给我说实话就好。”
话落,秦聿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洪轩,说道:“把人给我带下去吧,明日把她带上,同我一同上朝。”
洪轩立马明白了秦聿的目地,如今春桃就是最好的证人,而这这种人说话最有力的地方应该就是在朝堂之上,到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出真相。
怕是到时候秦子臣还想要再栽赃陷害也没有理由了。
这最近,秦子臣都在忙娶侧妃的事情,怕是也顾暇不及。
所以秦聿正是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来个措手不及,大概就连是他们也没想到春桃会死而复活吧。
次日一大早,秦聿上朝之时,迎面就遇上了往自己这边走来的秦子臣。
秦子臣此刻看上去尤为嚣张,看着秦聿就说道:“怎么还没找到证据,就你的王妃呢?”
秦聿压根不与理会,直接从他身上测过。
秦聿盯着他的背影,不由的目光暗了暗。
只见朝堂之上,秦子臣正叙述着关于赈灾之事,秦聿这时却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太子,这赈灾的事情昨日就已经讨论过了,如今我有新的事要同你禀报。”
秦子臣脸上正疑惑,就只见春桃此刻颤颤巍巍的从外面进来,她的双腿发软,脸上的伤痕虽是好了大半,但此刻看上去也是尤为狰狞。
那些结痂的地方之后,看上去还是血肉模糊。
边上其他大臣在见到春桃之后,都不由吓得后退了一两步,但秦子臣立马就认出了春桃。
见到春桃,秦子臣脸上闪过慌张。
察觉到她脸上的慌张,秦聿一声冷笑随即说道:“太子应该认识这个人吧。”
闻言秦子臣刚准备开口,却被一旁的秦聿直接打断了,“等一下,等这丫鬟先说。”
闻言,只见春桃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哭诉起来,“就是他,还有太子妃联合起来欺骗我,而且还威胁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