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新帝弑君杀父,残害手足,性格凶残暴虐,残忍无比。”店小二过来添酒,听到这几个人的议论,插话说道。
“还有这事?”
“哦?发生了什么事,你来说道说道。”
“我等洗耳恭听。”
边陲小镇天高皇帝远,民风开放,从不避讳议论朝政。店小二见此时酒馆里的人少,客人又兴致勃勃的,索性就坐下来,娓娓道来。
“我也是听这来往的客人说的。听说啊,这前不久过世的先帝就是让那新帝给毒死的,他派他身边的侧妃在先帝生辰宴的时候,偷偷给先帝下了药,将先帝给毒死了。然后你们猜怎么着。”店小二卖了个关子。
“后面怎么了?”
“哎呀,别卖关子了,接着说呀。”
“新帝怕自己那侧妃出卖他,将那侧妃也给毒死了,啧啧,真是狠心呐。”店小二环顾了一周,啧啧两声,义愤填膺的说道。
“确实绝情寡义。”
“新帝这是卸磨杀驴呀。”
苏锦月偷偷的看向白情,发现白情面色如常,似是不再在意了。倒是旁边的陈昊宇眼神担忧,紧紧地盯着白情。苏锦月接着留心听店小二说话。
这时,有个客人向店小二发出质疑:“不对呀,新帝不是早就已经被册封为太子了吗?成为皇帝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至于如此呀,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们听我接着说呀,这朝堂之上还有一位南秦王,你们可曾听过?”
“这我知道,听说这南秦王文韬武略,执政有方,虽冷酷无情,但励精图治,早朝晏罢,是个不可多得的贤能之人。”
“对,问题就出在这儿啊,南秦王这么有能力,在朝堂上的地位那可是稳步上升啊。这新帝全都看在眼里,他眼红啊,见南秦王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这不就赶紧杀了先帝,随后又派刺客刺杀了南秦王,然后南秦王就失踪了,现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天哪,怎么会如此残忍。”
“杀兄杀父杀妻,这太子可真是狠毒。”
“唉,可不是嘛。”
客人跟着揪心,纷纷指责道。
苏锦月的心一阵刺痛,坐在她对面的卫九看出她面色不适,出声安慰道:
“王妃请放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苏锦月扯了扯嘴角,坚信不疑的点了点头。
这时又有一个客人,欲言又止的问道:“那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大家都知道了太子这大逆不道的罪行,朝廷中难道就没人反抗吗?”
“朝廷重臣就算愤愤不平,可他们又能怎样,平日里吃着朝廷的俸禄,也只能干一些耍嘴皮子的营生。听说刑部尚书掌握了太子的罪证,在朝廷上大声的揭发他,指责他。但那有什么办法,太子已经成为皇帝,这只是做无用功,其他大臣们都缩头缩脑的不说话。”
店小二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后来那个刑部尚书就被新帝用莫须有的罪名革职了,然后任何质疑的声音也都偃旗息鼓了。”
“唉,没想到新帝如此惨无人道,那我们以后可是有的受了。”
“你说这年号‘明英’?这太子也是真的担当的起?他也不怕臊的慌。”
“小声点,别被有心人听到。”
“怕什么,这天高皇帝远的,还能管的着我。”
“我可是怕了。”
客人们听后,哀声叹气,纷纷指责着。
这时掌柜的过来,一巴掌拍在了正讲的眉飞色舞的店小二的头上,呵斥道:
“在这儿给我偷懒,干活去。”
然后笑吟吟的亲自为客人倒上酒,说道:“怠慢怠慢。”
这场议论也就此终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