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聿见苏锦月如此坚持,妥协道:“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放弃也没事的,一切以你的安全为主。”
苏锦月听完,安抚的拍了拍秦聿的手,说道:“知道了,放心。等我凯旋归来。”
苏锦月喂秦聿喝完粥后,又陪他待了一会儿。就和韩飞、陈昊宇、卫九三人踏上了寻药之路。
临走之前林飞羽和白情来送行,陈昊宇回头看了看白情说道:“等我,我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白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鬼市隐于荒山野岭之处,离鬼谷得有五百里远。苏锦月一行人快马加鞭也要一天半的行程才能赶到。为了更好地保存精力,苏锦月他们打算途经东安国的京城湘京先借宿一晚再做打算。
苏锦月一行人走了两三个时辰,到湘京时已经是黄昏,他们骑马走在湘京的街道上,热风拂面。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摆着摊、不断吆喝的小商贩,熙熙攘攘。虽是黄昏,但街道上仍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其繁华喧嚣程度丝毫不亚于南秦国的京城南京。这要是放在平时,依苏锦月这爱热闹的性子,怎么说也得好好的逛一逛,但现在他们都有任务在身,寻药要紧,所以便没有闲逛的心思,还是赶紧休息完抓紧时间赶路才是正事。
“广聚德?这倒是个好名字。我看建筑恢宏气派,是个好住处,我们便在此歇下吧。”卫九在前面打头,见旁边有一个客栈,转头向苏锦月他们说道。
苏锦月他们赶来,韩飞看见这个客栈眼前一亮,向他们说道:
“之前倒是听闻这个客栈有一位说书先生远近闻名,中午和晚上的时候,他会过来给在这里吃饭的客人们说书。倒成了这个客栈的一方特色,这说书先生博学渊识,知晓各类传奇故事,风流秘史,我们倒也不妨听一听。”
苏锦月和陈昊宇一听倒也来了兴趣,纷纷点头同意。
“那便就这儿吧。”
“对,也不妄白来这东安国的京城一趟。”
客栈的一楼和二楼是吃饭的地方,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很好的位置了。他们在客栈定好房间,收拾妥当后,便纷纷下楼,在一楼仅剩的位置坐下。虽然偏僻,但也落得清闲。
今天说书先生说的是这某个国家的前朝秘史,讲的是那时前有摄政王把持朝政手腕铁血,后有太后外戚干政惑乱朝纲的故事。说书先生讲那太后跟摄政王勾结,污秽朝政,操控年幼的傀儡皇帝,为非作歹。说书人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讲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舌烂莲花。
“古代的说书真是一时代特色。”
“这摄政王和太后可真恶毒,小皇帝好可怜啊。”
直播的观众也听说书的挺入迷了,弹幕刷刷刷的出来。
韩飞听着听着,突然意义不明的笑了笑。
卫九看见了,疑惑的问道:“韩飞你笑什么?那书生说的多精彩,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问题可就大了,说书先生这是在含沙射影,暗指当今摄政王跟太后勾结一事。”韩飞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向他们解释道。
苏锦月他们听闻大吃一惊,苏锦月环顾四周小声地说道:“那他在皇城脚下这么光明正大的指桑说槐,议论国事,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韩飞摇了摇头,说:“虽说当今皇上是一个傀儡皇帝,但早已经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这说书先生肯定是跟那皇帝有关系,受到皇帝的指使才敢在这说这些东西。这朝廷上的暗波汹涌可错综复杂呢,这有谁可以说的准。这来往的客人没有人敢为此引火上身,去跟摄政王一派告密,不然到头来恐怕是自讨苦吃,两边都不讨好。”
苏锦月点了点头,抬头望向说书人的方向。
这时她发现旁边一桌的一个年轻人正在看向他们这一桌,好像看了很久了。苏锦月向他,一下就跟那少年视线相触,那少年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冲苏锦月展颜一笑,露出他那洁白的八颗牙齿,笑起来天朗风清,恍若云雨初霁。
苏锦月愣了一下,向他点头示意。看那少年爽朗清举,眉眼如画,倒是一个英俊的楚楚少年郎,在狭小的角落也不掩他的风采。苏锦月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对了,我再详细跟你们说一说鬼市的规矩。”韩飞放下筷子,向他们说道。
韩飞的声音收回了苏锦月的视线,苏锦月正襟危坐起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