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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然看了一眼秦聿的表情接着说道:“在去鬼市寻药的路上,多亏苏锦月多次出手相助,让我最后才能顺利的将药带回来。”
苏锦月看了看温子然,实在忍不住,冲着温子然满脸笑容的讥讽道:“温兄也辛苦了,这一路上演的多辛苦啊,堂堂一国之君跟在我们后头装傻充愣的,冒充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秦聿听闻,挑了挑眉,面带疑惑的看向温子然。“你们之间还有过这样的事?”
温子然态度诚恳的道歉道:“实在是抱歉,由于我这次是秘密出城,孤身一人前往鬼市。这东安国上下想让我死的人可不少,为了保障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隐瞒我的身份。”
苏锦月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温子然的行为也无可厚非,自己生气也只是因为一时被欺瞒,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我刚才只是一时气愤,我明白你的苦衷。”
“既然你知道这外面危险重重,为何还要孤身前往鬼市,将自己至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中。”秦聿问道。
温子然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国太后一族干扰朝政,摄政王又跟太后勾结,我不过就是一个有名无权的工具人。”
东安国的政治格局秦聿早有耳闻,苏锦月记得之前也在客栈听说书先生指桑说槐过。
苏锦月突然又想起来,“那你在这见到我,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温子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鬼谷可能知道进鬼市的方法,又不好意思进来,我派人在鬼谷门口一直等,果然看见你们出来了,我跟了你们一路。我从小运气就很不错,我们的目标真是一样的。”
温子然看向偏房,那里面林飞羽正在给温子然这次带来的病人治疗,刚才的笑容慢慢消失,接着痛惜的说道:“林飞羽现在治疗的是我从小的伴读,现在东安国的刑部侍郎。因为他之前公事公办处死了太后一族的一个庶子,让太后怀恨在心,下毒害他。”
说完,又落寞的低下头,“我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孤立无援的,只能亲自去给他寻药。”
秦聿和苏锦月听闻无不唏嘘,之前一直以为是夸大,没想到温子然这个皇帝做的竟然真的这么惨,竟然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许是说开了,温子然打开了话匣子,直接将他这前半生的心酸都给他们倾诉出来,说的肝肠寸断,十分可怜。
“我先母死的早,被无子嗣的年贵妃收养,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年贵妃虽然收养我,但更相当于放养,我幼年不受宠,侍女太监也不好好服侍我,还总是欺负我。小时候也就只有四皇叔进宫的时候陪我玩耍,对我多有照顾。我前面的几个哥哥在我成年之前陆陆续续都死了,太后扶持我上位,扶持四皇叔当上了摄政王,掌握了实权,四皇叔也变了,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一直照顾我的四皇叔了,不再向着我,可能是因为太后可以给他更大的权利吧,四皇叔转头去跟太后勾结,把我彻底架空了。”
温子然委屈巴巴地说着,边说还边掉着眼泪,仿佛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听温子然可怜巴巴的语气,苏锦月都动了恻隐之心,但是别国的事她也不好多说,她怕温子然伤心过度,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温子然仅仅是你的匿称吧。我总不能一直叫你的假名字,你的真名叫什么?”
温子然这泪水也是说停就停,又充满笑意的回答道:“我的名字叫凌风。不过温子然也不是空口说来蒙骗你们的,这是我小时候思念母亲偷偷给自己起的,子然是生母给我起的小名,姓是随我的生母。你们私下也可以用‘温子然’称呼我。”
苏锦月没想到温子然变脸如此之快,意识到她可能又被温子然的无辜可怜演技给骗了。
温子然说完沉思了片刻,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表情严肃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不只是仅仅为了救人而来,还是另外有要事相商,不知二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锦月跟秦聿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
他们三人走出大厅,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
苏锦月关上门,温子然看向秦聿,躬身行礼道:“早就听闻南秦王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今日一见秦聿兄仪表堂堂,气质非凡,果然名不虚传,不是浪得虚名。”
秦聿和苏锦月听到温子然的话微微诧异,秦聿疑惑的看着苏锦月,苏锦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秦聿问道:“南秦王不是被南秦新帝暗杀身亡了吗?你是如何笃定我的身份的?”
温子然笑了笑,自信的回答道:“那倒也不难,之前就听民间传闻南秦王有一佳人,名叫‘苏锦月’,聪明机智,名动京城。”
他看向苏锦月接着说道:“当时初次见面,你自我介绍说叫‘苏锦月’的时候。我虽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很意外,但也没太注意,毕竟这世界上重名的也有不少。”
“南秦王被南秦新帝暗杀下落不明,后来在鬼市山下再次与你相遇,你说来此寻药。我便有所怀疑,后来卫九不小心叫了你一声‘王妃’。我便知我猜对了。七叶清心莲只有林飞羽知道怎么用,正好我知道林飞羽跟南秦王是多年挚友,所以我便猜测南秦王在鬼谷治病。今天在鬼谷见到你们,果然我猜的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