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有假?”
“年世庚这是不要命了?纵使太尉位高权重,犯下如此大错也不是能饶恕的啊”
年世庚这才看到,床上衣衫不整头带血迹的窦贵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声音都是颤抖的,“这……这这,我是冤枉的啊,我……我只是喝了壶酒罢了,我是冤枉的啊!”
年世庚一下子扑到李瑾扬腿边,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死死的抱着他的腿,“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将军,这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将军一定要给我讨个公道啊!”
饶是年世庚再不成器,这会也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算计了。李瑾扬一脚将他踢开,抖抖衣衫,“这些话你留着给皇上说去吧。”
这时勘察现场的仵作走了出来,李瑾扬知道他这是检查完了,“带走!”
年世庚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自然不会有人理他,平时就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正常人家都巴不得他被抓走了,谁不得在心里说上一句解气,饶是平时还要仰仗他的手底下的人,这会也不敢站出来讲话啊,这可是皇家的事,谁也没那个胆子趟这趟浑水。
由于这命案涉及到贵妃,年世庚直接被抓进了宫里的司罚司。
“娘娘,太后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彼时太后娘娘正在研究花钿的新样式,被打扰到,一脸的不耐烦,“不好了,不好了,一天到晚就会说不好了,我好的很。”
大宫女采月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又惹到娘娘。她一把将簪子摔在桌上,采月身子都颤了,“说吧,怎么了?”
“娘娘,年大人被抓进宫里了”
“什么?”太后立马惊的站起来,一句话里她听出了不一般的意味,年世庚不是没有惹过事,也不是没有被一些不识相的小官抓住过,抓进宫还是头一回,“怎么回事?”
“说是,说是……”采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采月立马惊的跪倒地上,埋头回道歉“说是意图侵犯窦贵妃,还杀了窦贵妃”
“什么?”太后气急攻心,又在毒药的作用下,吐出一口血来,狠狠的跌坐在凳子上,采月惊呼一声,“太后!”
连忙起身搀扶,“你们都是瞎的吗,快传太医,太医!”
太后伸出手来拦住他们,“采月,不叫太医,咱们去看看皇上”
“快,你快派人通知年太尉,快去”
“太后,您这......”
“擦了就是了。”说着竟真的拿起帕子擦掉了嘴角的血。
这种时候她不能倒下,她必须过去,饶是年世庚他真的犯下如此大错,也不能放他不管,如果年世庚真的死了,年昌卓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真的不敢想,更何况现在事实如何还没定论,就更不能放弃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不去,年世庚才是真的没命可以活了。
乾元殿里,朝中可以说得上话的十几位大臣早已等候多时,心中满是疑问,不知道皇上这个时候召集大家所为何事。
“将人带上来。”
众人看去,那蓬头垢面,一脸醉意的竟是年太尉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臣斗胆问一句,这年大人所犯何事?竟被如此对待?”说话的正是年昌卓一派的左大人,看到年世庚被抓显然有些不淡定了。
凌风微眯着眼,嘴角轻笑,“左大人这是在质疑朕?”
左冯身子一抖,“臣不敢。”
这边的年昌卓,收到消息,竟直直的栽倒在院子里,缓了半天,才匆匆进宫,一进来就看到乾元殿里诸位大臣都在,直接傻眼了,准备好的说辞也没说出口来。
本来打算先发制人,在事态严重之前,先向皇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别闹到人尽皆知,就还有回转的余地。饶是他再老谋深算,也没想到皇上手段竟如此迅速,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召集了大臣议事,打的他个措手不及。
这时候他也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听事情的经过再做打算了。
“太后娘娘驾到”,听到传报声,底下一阵窸窸窣窣,有很快归于平静,后宫不可干政不说,这年世庚说到底也是太后那边的人,太后不让动,谁敢多说。
“年太尉,太后来的正好,李将军把证人带上来吧。”凌风当然不会让人安稳的呆着,就是要逼的他退无可退。
证人除了田七还有其他几位当时在酒楼里的宾客,说辞都是一致,看到年世庚走进来,然后就是年世庚和窦贵妃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