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月甜甜的笑出声来,“嗯,知道啦,我的秦聿。”
第二天一大早,苏锦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进宫了,等她到太后的寝宫时,范婉儿正在为她熬药。
“见过范贵妃。”范婉儿连忙起身扶起苏锦月,“月儿快起来。”
苏锦月这才抬起头来,只看到范婉儿眼底隐约一片青黑,眼眶微红,不免心头一惊,是啊,范婉儿最是善良,即便先前太后派窦贵妃杀她的孩子,如今太后这番模样,也只记得这么多年的亲情。
苏锦月自然是心疼范婉儿的,更何况现在还有孩子,“婉儿,你先去休息一会,药我来看着就行了。”
眼看着范婉儿就要拒绝,她又赶紧说道,“婉儿,你现在不是任性的小孩子了,你不为自己想,为要为孩子想想啊,你这么操劳,伤到孩子怎么办?”
果然见到范婉儿面露难色,有些犹豫,“采月,快带贵妃娘娘下去休息,”
“是,李夫人。”
苏锦月看向熬着的药汁,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太医来看过怎么说?”
采月恭敬的回道“说是气急攻心,血脉倒流,伤到了身体了,如今只能靠汤药养着。”
苏锦月暗自松了一口气,“那便好,下去吧。”
本来还有点担心被发现太后中毒了,没想到林飞羽给的毒这么厉害,体内积累这么多毒素还诊不出来?到底该说毒厉害还是该说太医医术不行啊。
药熬好了,苏锦月端到太后床边,正要喂药,“月儿,我来吧。”
抬头看去竟是范婉儿过来了,“采月,怎么回事?”
“李夫人,范贵人忧心太后娘娘病情,只睡了两个时辰,醒了就非要过来,奴婢拦也拦不住啊。”
范婉儿接过苏锦月手里的汤药,“月儿,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可是我也很担心姑母,我知道她并不是个好人,可是她是我最亲的人了,我放心不下。”
苏锦月无奈的摇摇头,如果让婉儿知道这毒就是凌风让下的,她又该怎么面对,等到年太后归西,横亘在凌风和范婉儿中间的就是两条人命了,他们又将何去何从呢?
“嗯,我陪着你,晚上就歇在这吧。”一连几天,范婉儿和苏锦月都住在太后寝宫的偏殿里,年太后除了中间偶然清醒一下,其余时间都是昏睡的。
年昌卓回去以后,才彻底的明白过来,这是皇上的反击啊,既然是皇上铁了心要年世庚死,那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会有转机的。
“呵,凌风,这可都是你逼我的”,年昌卓将茶杯狠狠摔在桌子上。
这天秦聿正好要找摄政王请教些问题,迎面就遇上了从摄政王府出来的年昌卓,“见过年太尉。”
“以后还要多多指望着李大人呢。”
“不敢不敢”。
望着年昌卓的轿子越来越远,秦聿心里想着,年昌卓看上去气色竟然不错,又出现在摄政王府,看来是开始谋出路了?秦聿嘴角轻轻勾起,朝着府内走去。
“见过王爷。”
“你来啦,快过来。”嘴上说着,凌莫寒手里的动作确是没有停下。
“王爷,这字如其人,刚正不阿,光明磊落,别有一番气势。”
凌莫寒轻叹一声,摇摇头,“字如其人吗?若是一个人写的这样一手好字,曾经也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之辈,如今却满腹野心,不顾所学礼法,为所欲为该当如何呢?”
秦聿微微错愕,倒是没想到凌莫寒会有这样一番感慨。
“那王爷打算如何呢?”
“李聿,你说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呢,我也是看惯了官场、皇宫里的黑暗的人,如今竟然看不透这些俗事。”
“王爷说的可是年太尉?”
凌莫寒手中的一顿,在纸上留下好大一处墨迹,凌莫寒很快换了下一张纸,秦聿还是看到了,“王爷可是有所顾虑?亦或是动摇了?”
凌莫寒这才放下笔来,坐下,直直的看向秦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