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一看这玉佩和王爷身上那枚如此相似,再也不敢拖沓,赶忙往里走去通报。
看着侍卫走进去的背影,苏锦月得意的咂咂嘴,呵,独善其身那么容易啊?有人让你不得不趟这趟浑水。
很快侍卫就过来请他们进去。
“见过王爷。”
“妾身见过王爷。”苏锦月秦聿一并行礼。
“苏月儿,这玉佩你是从何得来的?”凌莫寒显然有些失控。
苏锦月微微挑眉,“王爷就不想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如何?”
“苏锦月,你好大的胆子,已经逝去的人你都拿来跟我打趣?”
苏锦月一脸懵,死了?难道这凌莫寒死了?那密室里的是谁?
以防万一,苏锦月决定打个哑迷,试探一番。
“王爷,这枚玉佩是我在太后寝宫里所得,太后那寝宫里竟然有个密室,”苏锦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凌莫寒的神色。
“这枚玉佩就在那密室里”,终于苏锦月看到凌莫寒眉头皱了皱。
“那里还有,还有一个人,好像是个女人。”
凌莫寒瞳孔猛地一缩,上前抓住苏锦月的手腕,“什么女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苏锦月心头一阵狂喜,看来那女子果然就是凌莫雪了。
“王爷,我也不清楚,,具体如何还需王爷细细查看一番,不过那女子情况不太好啊,听太后的意思最近就要了结了她。”
凌莫寒一把松开苏锦月,甩袖离去。
秦聿将苏锦月揽在怀里,揉着她的手腕,“疼吗?”
苏锦月笑着摇摇头,“不疼。”
她这才将自己发现密室的过程告诉秦聿,把自己的推测怀疑也一并说了出来。秦聿显然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如此说来,摄政王和这年家也要到了恩断义绝的地步喽。”
苏锦月和秦聿回到将军府以后就没再出门,把陈昊宇、白情也叫了过来,算是为之前给店里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请罪。
“哪里的话,对我这小店啊没有任何影响,要是有,也只有好的影响。”陈昊宇一饮而尽。
见苏锦月一脸不解,白情又补充道,“这年世庚向来欺压百姓,不得人心,这次他在一品居犯事被抓,也算是大快人心,如今都说我们这一品居是好地方呢!”
苏锦月这才明白过来,“那还真是幸事啊。”
这边他们刚吃完饭,摄政王就派人过来让苏锦月、秦聿带着陈昊宇过去,苏锦月和秦聿对视一眼,心下了然。陈昊宇是没事,反倒是白情有些担心。
苏锦月宽慰道,“放心吧,我们都在一块呢,不会出什么事的。王爷和咱们一起的。”
听苏锦月这么说,白情才放下心来,“那你们快去快回。”
去的路上,秦聿和苏锦月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陈昊宇倒是没说什么。
苏锦月等人一到摄政王府就被请到了内院,凌莫寒屋子门外跪了一地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进来。”得到允许,苏锦月他们才走进屋子里,一进去就看到床上浑身是血,脸上头发上都是血泪相粘的痂的女人,实在是触目惊心。饶是苏锦月昨晚已经见过了,今天这么青天白日的看到,是更直观的视觉冲击,看的她一阵反胃。更别说是秦聿和陈昊宇了,也很是心惊。
凌莫寒就那么死死的抱着她,眼底情绪复杂,“陈昊宇,你不是会医术嘛,快过来给她看看。”
陈昊宇走上前去,大致的查看了一下,“还请王爷派人将这身衣服换下,用清水清洗伤口,我再诊脉。”
凌莫寒这才动了动,松开她,唤人进来帮她换衣服,秦聿和陈昊宇与凌莫寒一并出来等候,苏锦月则在里边帮忙。
苏锦月伤口还没洗完,就没忍住吐了几次,这凌莫寒不会是没有嗅觉吧,这么大的异味,他闻不到?这化脓的伤口他看不到?好吧,他好像真的看不到,这才是真爱吧。仔细想想,如果秦聿变成这样了,自己会什么样呢?苏锦月没忍住打了个寒颤,秦聿才不会变成这样。
苏锦月擦干净这人脸上的污血时,才看清她的容颜,即便脸上满是疤痕,也并不妨碍她是个美人的事实。也难怪这摄政王惦记她这么多年,难怪这年世眉嫉妒她这么多年。
等凌莫寒再进来时,凌莫雪除了伤疤、伤口,已经可以辨别出样子了。陈昊宇把脉,包扎伤口,开药方,煎药,凌莫寒就坐在桌边,不说一句话,也不往床上看一眼,就好像那会死死抱着她的那个人不是他,那个勃然大怒罚跪一片的人不是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