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南秦军营掳走秦子臣这件事秦聿先前确实没有告诉林冲,林冲是个刚毅正直之人,最是不会撒谎和掩盖情绪,要是提前告诉他,难保他做出正确的反应。林冲身为一军将领,若是露出什么马脚让人察觉到他个东安军营有什么联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李瑾扬这边的书信就送到了南秦军营。
“将军,这李瑾扬欺人太甚,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我们再给他们一座城池,这岂不是让我南秦众将士蒙羞嘛。”
连宋习这种一向温文儒雅之人,都难掩怒色,可见李瑾扬这封书信有多过分。
“如今陛下在他们手里不说,我们就是真的要再打一仗,粮草也不够支撑,我们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今早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传回朝中了,既然李瑾扬现在有停战的意思,那陛下作为人质在那里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看还是先等等,看看太尉他们什么意思吧。”
“是谁在那打斗?”
营帐外传来一阵刀剑的声音,林冲和宋习还有其他几位将领走出来,正好看到秦聿正在同几位黑衣人打斗,嘶的一声,一剑划破秦聿的胸口,秦聿强忍着疼痛反击。
“南秦王!”在场的各位不约而同惊呼出声,这怎么回事,南秦王不是死了嘛,怎么会在这?怎么还被追杀?
眼看着秦聿处在下风,林冲和另一位将领拔剑而出,加入战斗。一时之间,形势逆转,那几位黑衣人有意撤离,林冲怎么会允许他们离开呢,找准时机加大攻势。
秦聿眸光闪烁,一把抓住一个黑衣人的后背,“啊,”秦聿痛苦的跪倒在地上,黑衣人的衣服被拉下,露出后背的刺青,是只羽鹰。
秦聿闷哼一声,讲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林冲也担心的看向秦聿,一个失神,几个黑衣人早已撤离。
林冲暗骂一声,连忙上前查看秦聿的伤势。秦聿猛地一阵咳嗽,吐出一口血来晕死过去,吓了在场的各位一大跳。
“王爷,王爷您怎么样啊?”
“快快,叫军医来。”
秦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林冲和宋习守在一边。听到秦聿醒来的动静,赶忙凑到床前来。
“王爷,您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舒服。”
“没事,就是胸口疼。”
低头看去胸口果然缠满了纱布,秦聿面上一副虚弱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把李瑾扬骂了多少遍,说好的做戏差不多就得了,为了让他脱身才佯装很疼的样子跪在地上,他倒好,要走了要走了还给秦聿一掌,直接打在胸口的伤上面。
“王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您怎么会被追杀呢。”
宋习是真的满腹疑惑,这南秦王不仅没死,还好好活着,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朝,反倒被追杀呢?
事实上,秦聿当初被毒杀是秦子臣所为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秦子臣本人自然不可能大肆宣扬是自己派人毒杀秦聿的,像是宋习这些人只知道南秦王被刺杀不知所踪,而不知道具体真相。
如今听到秦聿解释说道是秦子臣派人刺杀的,更是大吃一惊。
“皇上他果真如此心狠手辣?已经顺利登基竟然还要赶尽杀绝?”
其他几位将领听说秦聿醒了,也赶来探望,正好听到秦聿正在诉说自己为什么被追杀。
“本王身受重伤,在手下的护送下来到南阳,恰逢鬼医林飞羽来南秦采药,我们又素有交情,在他的医治下,本王才逐渐恢复过来。”
“这些日子本王一直在南阳黎山里养伤,前些阵子才好利索,想要出门走走,发现一路上都有人在追杀跟踪我。”
“南阳被李瑾扬军队占领,我一路逃来南秦军营,想到我与李将军当初也算有些交情,想来此处避一避。”
“那王爷可知是何人在追杀你?”
“是皇上的人。”旁边一位没怎么说话的副将说道,“伤到王爷的那个人,后背上分明刺着一只羽鹰。”
在场的几位都知道秦子臣养着一只羽鹰,这羽鹰极为少见,秦子臣那只还是多年以前,他在狩猎场猎到的,从那以后到现在还没有人再猎到过羽鹰,而秦子臣早在还是太子时,就暗中培养了一支鹰卫,登基以后这支队伍才为人所知。
“王爷,秦子臣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位期间毫无作为,如今又一意孤行御驾亲征被敌营虏去,还请王爷担起大任,拨乱反正,带领南秦摆脱困境。”
林冲跪在地上,一脸坚定,这话中的意味复杂,大有废弃秦子臣拥护新帝之意,在场的各位都在心中暗自盘算。
“还请王爷拨乱反正。”宋习也跪在地上。
稀稀拉拉又跪一地,“还请王爷拨乱反正。”
见此情形,秦聿也不再推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