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议和一事,林冲和宋习就先下去准备了。
秦聿一个人来到营帐外,看着这边境才有的格外寂寥的景象,心里也格外平静。
“真是有意思,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打破两国安定的局面呢,如今肯定是在坐享其成吧。”
第二天一早,秦聿他们就出发了。刚一来到南阳城下,就被拦住了。
“南秦王秦聿求见李将军,共商议和之事。”
“南秦王?你骗谁呢?这南秦王早在新帝即位之际就被刺杀了,现在哪里还有南秦王。”
“不认识南秦王,那你可认识本将军?”林冲最瞧不上这种罗里吧嗦的什么也说不清楚的人了,现在都是强忍着才没出手打人。
林冲?这人是林冲,那刚才那位难不成真的是南秦王?南秦王没死?
“林,林将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开城门,林将军快请进。”
虽然现在南阳被李瑾扬占领,但是驻守南阳的军队里既有东安国军队也有南阳本身的军队,见到林冲来不是该兴奋激动嘛?这人眼里竟然有些慌乱?这让秦聿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苏历。”
来到南阳的城守府邸,秦聿他们就先来见李瑾扬了,简单几句客套话,秦聿就先让林冲他们下去休息了。
“怎么样,还顺利吗?军中都归顺于你了嘛?”他们刚一出去,李瑾扬就忍不住了。
“你还说呢,说好的做个戏差不多就得了,临走了还给我一掌,直接给我拍吐血了,疼死我了。”
终于见到李瑾扬本人了,秦聿实在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想起来就气的慌,一掌给他拍了个措手不及。
“秦聿,你怎么样啊,伤的重嘛?”苏锦月穿着一身男装跑过来,直接扑进秦聿的怀里。
李瑾扬尴尬的摸摸鼻头,“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们相信你吗,不受点伤怎么增加可信度啊,不然你也会有危险的,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看着苏锦月跑过来,秦聿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将她轻揽在怀里。
听到刚才他们说的话,苏锦月直接当着李瑾扬的面扯开秦聿的衣衫,只看到秦聿胸口缠满了纱布,只觉得鼻头酸酸的。
“你不是说做场戏嘛,怎么受这么重伤?”
秦聿抬手将苏锦月的碎发别在耳后,“只是装的严重,李将军这点度还是有的,不装严重点,怎么得到他们的同情呢?怎么激起他们对秦子臣的怨恨呢?”
“对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李瑾扬可不想苏锦月把怨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话刚说完,苏锦月直接一记眼神杀过来,李瑾扬立马不敢说话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秦聿满眼都是宠溺,拉着她坐下来。
“我这次过来是有要事跟你商量。”
“哦,什么事啊,你且说来听听?”
“依我军中副将所言,这河郡与怀安向来处在两国黑色地带,既不按照南秦的律法来,也不遵从东安的规则,自成一套,也算相安无事,可是前一阵子莫名起了冲突,争相加大赋税,几次商谈无果,还差点打起来,最终不了了之了。”
李瑾扬也察觉出来这其中的不对劲,一脸凝重。
“所以你是觉得有人在这中间有人混水摸鱼,意图打破两国平衡,坐享渔翁之利?”
“正是如此,眼下战事吃紧,恐怕有人是按捺不住了。”
眼见着李瑾扬和自己想一块去了,秦聿也就直说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联手查明这其中隐藏的真相。”
“好,这种事情不解决,日后恐怕会成为大隐患。”
这东安国和南秦本来也不是互相敌对、非要争个你强我弱的关系,能够相安无事最好,如今有人意图挑拨两国关系,挑起战事,无论是李瑾扬还是秦聿,又或是凌风,都不愿看到这样。
即便是凌风答应秦聿帮他出兵夺权发动的这场战争,也是尽力的想要将伤亡降到最低,秦聿事先也和林冲沟通过,打不过就投降,不做垂死挣扎,也正因如此,李瑾扬才能连夺两座城池,得来全不费工夫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