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交给林大人安排吧。”
“如今东安国使臣还在南秦,不如就将他们多留几日,登基大典就安排在五日之后,如何?”
“众爱卿意下如何?”秦聿倒是没什么意见,而且林封的考量也有道理。
“臣等以为林尚书所言并无不妥之处。”
眼看着宋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封开口问道,“林将军,可还有何疑惑?”
林冲拱手行礼,“不知这封后大典林大人如何考量?”
“这,”林封一脸为难地看向秦聿,显然事先没考虑到这茬。
秦聿摆摆手,“封后大典暂时不急,于情于理都没有登基与封后同时进行的道理,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百姓,同东安议和。”
听到秦聿这么说,林封这才松了一口气,早就听闻着南秦王与南秦王妃伉俪情深,如今新帝即位,若非要同封后大典一同进行,也不是不可,就是于礼法不合罢了。分开进行最好。不然林封还要想办法劝阻,不然礼部的任务也有些繁重。
傍晚时候,秦聿就派人接苏锦月进宫了,本来进城的时候秦聿就要带苏锦月一同进宫的,苏锦月实在是太累了,秦聿就让卫九先送她回王府了。尚衣坊很快就派人来给秦聿和苏锦月量尺寸定制帝后新衣,忙到快要吃晚膳了才结束。
人一走,苏锦月就一头扎到床上,“这也太累了吧,最讨厌这么多礼节了。”
“快起来,要吃晚膳了。”秦聿一脸无奈的叫她起来吃饭。
“我不吃了,我要睡觉了。”苏锦月无赖的在床上抖着腿就是不起床。
秦聿上前将她揽起来搂在怀里,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朕的皇后这么早就要歇息,莫不是想早些母凭子贵?”
苏锦月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一把推开秦聿,小跑着坐到饭桌前,“谁说的,谁要母凭子贵了,我就是歇一下,我这不是起来吃饭了嘛。”
秦聿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吃完早些歇息,明天事情还多呢,还有嬷嬷要来教导你礼仪呢。”
礼部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不到五日,就已经准备妥当了。
那天碧空万里,惠风和畅,秦聿一身黑金华服,从长阶走来,无比尊荣华贵,眉眼之间都是帝王的威严,苏锦月跪在地上偷偷的看他,眼里的爱慕之情藏都藏不住,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他,秦聿他本就不该过那种隐匿山野的生活,不该只属于她一个人,他本就属于南秦,属于黎民百姓,只有这样的秦聿才是完整的。
登基大典上,除了李瑾扬等人到场,凌风又格外派了使臣送来贺礼,宴席上,两方交谈甚欢,很快就商定下来议和条款,和之前苏锦月所说相差不大。
河郡由东安和南秦两国并治,城守、副城守分别由两国派遣,基本上遵循河郡本来的规矩,只是允许东安派兵守卫河郡。等东安使臣回到河郡,就将秦子臣放还给南秦,一切交给秦聿处置,不再插手。两国签订友好条约,联合抵抗北越,永不主动发动战事。
事情处理妥当,李瑾扬也就该回东安国复命了,第二天一早,秦聿特地备了酒席为李瑾扬等人践行。
“此行多谢李将军护送,多亏了李将军处处为朕考量,朕才能这么顺利的夺得帝位。”秦聿最不会说场面话了,这番话说的他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李瑾扬听的也不自在,“行了行了,说这话呢。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这么些日子的情谊了,还感谢来感谢去的,就是你不对了啊。”
从秦聿遇刺投奔李瑾扬,住在将军府,为凌风做事,到现在,秦聿登基,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苏锦月也一时有些感慨,这么些日子一直和李瑾扬共事,这突然要分别了,心里是真的舍不得。
“李大哥,回到东安了,可别忘了我们啊,我们不在了,给你们将军府省了多少伙食呢。。”苏锦月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说的话都酸酸的。
“李将军,你可告诉凌风了,我南秦可是白白送了他一座城池呢,让他记着还欠我个人情呢。”秦聿说话也敞开了,不再拿捏着,端着了。
“皇上放心,我回去一定给您传达清楚,如今两国交好,以后以后的往来还多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李瑾扬到底是个武将,更为洒脱一些。
践行酒席吃完,李瑾扬他们就踏上了回东安国的路途,临走前苏锦月还嘱托他向范婉儿问好,又将陈昊宇、白情托付给他,让他在东安看顾着点一品居,要是他们想回来,就护送他们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