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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动了真情就不适合留在这里了,等养完伤就送你回北越。”
左右北越的公主也很多,送来和亲只要是可靠的都不会有差错,把北墨晴留在这里也很危险。
北墨晴闻言愣了一下,“皇兄要把晴儿送回去吗?晴儿不回去,晴儿只想和皇兄在一起,和皇兄并肩作战。”
“先养好伤再说,该怎么做我心里自有办法……”
北墨寒早就意识到了南秦的形式,要想搞乱南秦,他现在已经想出来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也不知道手下办的怎么样了。
中秋前的狩猎为期两天的时间正式结束,中间也有很多的插曲,所以秦聿带着一行人准备起身启程回宫。
“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
林冲脸色沉重的来通报,秦聿也是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他的心里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林冲向来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他如今这慌张的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有人劫狱,秦子臣越狱逃跑了。”
林冲也没想到秦子臣还有遗留下来的党羽没有彻底清除,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秦聿紧紧的皱着眉头,“看来朝中要变天了,从今天开始务必调查清楚秦子臣一党,一定要把人抓回来!”
原以为秦子臣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没想到他还有头脑能够成功越狱,说明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朝中一定是有背后默默支持秦子臣的,看来他还不可放松警惕,他这个皇帝的位置还没有坐热,说不定有很多人都默默筹划着篡位。
“皇上放心,臣定当全力抓捕秦子臣,不会再让秦子臣祸乱朝政。”
在林冲这些人的心中只有秦聿才是真正的皇帝人选,像秦子臣那样终日醉生梦死,沉迷女色的伪君子实在是不配受老百姓的爱戴。
苏锦月也听说了这件事情,来到了营帐之中,见到林冲也丝毫没有避讳,“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不能说,说就是了。”
“臣妾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但是皇上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秦子臣越狱?明明已经吩咐下去严加看管,说明了两种可能。”
林冲听得一头雾水,“不知皇后娘娘所说哪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朝廷中出现了叛徒,有人在宫里那边接应,还有一种可能是叛徒出现在我们这些人之中,试想这次狩猎,但凡是参加这次狩猎的人,是不是都有了不在场证明呢?或许叛徒就出现在这些人之中,营造出一个不在场证明的假象。”
听到了这话,秦聿和林冲两人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苏锦月所言有理,可若是这样排查下去的话,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调查清楚。
林冲也是露出了纠结的表情来,“皇后娘娘所言极是,但涉及范围如此之广,微臣不知何时能够把所有人都排查清楚……”
这对于林冲来说无疑是一项大工程,包括自己在内王公大臣就数不胜数,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者,这样排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秦子臣那边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林将军不必太过于紧张,一时半会儿之间,任由他掀不起什么腥风血雨。”
如今秦子臣可谓是缺胳膊少腿的,他如今的臂膀已经没有了,就算是有一些残留的党羽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只不过就是让他暂时快活一阵子而已。
苏锦月的说法,秦聿点头表示赞同,“月儿说的没错,慢慢排查,总会露出马脚,朕自有主意。”
原本还想着要留秦子臣一条命,他若是这次逃跑不在回来惹事的话,那么秦聿可以看在他们是同一血脉的面子上饶过他一命,但是如果他还想着要搞什么小动作的话,那可就不能够怪秦聿不手下留情了。
折腾了将近有一天的时间,总算是回到了皇宫,皇宫里的夜晚静悄悄的,北墨寒照顾北墨晴睡下之后就偷偷的跑了出去。
他用轻功三两下子就翻出了皇宫,然后来到了偏僻的一个小巷子里,这个小巷子里有一户门户还算是宽敞的院子,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推开了那院子的门。
秦子臣在地牢里面可算是吃尽了苦头,地牢里的那些狱卒可不会因为秦子臣从前的身份而对他宽容一丝半毫。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