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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雯...”
陈念歌听到这个名字，除了厌恶以外，心底竟然还有一点点恐惧的情绪漫上来。当然，她知道这不是她现在的感觉，而是过去，在没有恢复记忆的那些年里，对这个人的阴影。
楚晗继续道：“对啊！就是你以前喝醉了跟我说过的那个，在学校里把你关厕所、扔你的书、偷你文具等等，欺负了你很久的女人！而且，那年我们刚进皇港的时候，不也是她把你骗进去签的五年合约吗？”
电话的另一端，陈念歌忽地安静。
当年由杨雯带头的那个小团体，不光在中学对她百般欺辱，到了大学，杨雯竟然又和她在同一所校园，并且很快又组建了一个新的团体，在学校横行霸道，对她的欺凌更是变本加厉。
而在大学毕业之时，杨雯居然反常地来讨好她，那个时候的陈念歌，还受宠若惊的以为别人是真心的要跟她和好。人嘛，总是会这样，常常和自己关系好的，反而会容易相互计较生气，长时间对自己恶的人，稍微做一点好的事，就会感恩戴德。
杨雯和她同是传媒专业，毕业那天请了她吃饭，还给她推荐到皇港这样的知名大企业工作，陈念歌当真以为她是良心发现了，会做这些，是因为抱歉以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可当她真正进了皇港，才发现是又被推进了另一个深坑。
陈念歌快速地回忆着恢复能力之前的记忆，不禁苦笑出了声。老天爷是有多不待见她啊？趁着她封闭了自己的能力，就校园霸凌、职场暴力的轮番整她。
杨雯做过的事又何止那一点，过往的种种，被霸凌的滋味又萦绕回来，她伸手握住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紧紧攥在手心。
楚晗接着又跟她说了些打听到的八卦消息，例如这部剧中跟她搭戏最多的女二号，是已经出道了五年的白雨可，在娱乐圈的名声还是不错的，虽说有褒有贬，但多数人还是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人物。
两个人打完了电话，陈念歌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时刚好看到微明正要离开她的家门，她淡淡地说了一声，“站住。”
微明抓着房门的手卡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感觉到了危险的表情，没有回头地说，“你人都醒了，我还不能走啊，我做保姆费用可是很高的，就你那点金子，怕是连一个小时都给不起。”
“你说我睡了一天一夜，没有接你的电话，所以你来了。”陈念歌的眼神仿佛洞悉着一切，“可我现在醒了，你也没问过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不像你的性格吧？”
见微明不转身也不开口，陈念歌口气佯装严厉，“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件事已经直接危及到了我，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微明站在门前抓耳挠腮地纠结了很久，陈念歌也不多话，就兀自拉开椅子，坐着等他。
她了解微明这个纠结的性子，别人催也没用，他总得自己理顺了才能顺利地开口，不然就是逼着他说，他也会结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哎！我答应了一个人不能说的！”
微明还是十分纠结地踱着步，走回陈念歌的面前，“那个人说不想让你一个暂时和普通人没两样的灵族人掺和进来，说什么这些事他会处理，可我又怕他吹牛。你好歹活了三千年了，要是告诉你了，你有个防备，兴许自己更能保护好自己，但我已经答应那个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