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交代了些养病养伤的常事,无非是注意饮食不能饮酒,适量运动等等,交待完了,他又给陈念歌施了一套针灸。还在她手脚上的几处经络穴位处,敷了调制好的膏药。
说来也奇,待秦松的针灸和敷药都做完后,陈念歌的手脚自如了很多,虽然下地还是有些困难,但抬起双手时已经不会再颤抖不止了。
“秦医生,谢谢您的救命之恩,还有......”
陈念歌知道自己的脉搏、身体情况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但秦松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不同,还能对症下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配好药方,解了她身体里沧形草的毒。
这只能说明,秦松以前必定接触过身体状况异于常人的灵族人,甚至很有可能为同样中过毒的灵族人治病解毒过,不然就算他医术再好,也不可能有如此效率。
陈念歌对他充满了敬意,和秦松交换眼神时,她知道有些话她不说,他也明白她想说什么,她便只能又重复了一句,“总而言之,谢谢您,秦医生。”
秦松严肃的面上露出和蔼的目光,“医者救人是本分,只要是人,不管是什么人,能救的就都该救。更何况,林先生给的诊金很丰厚,我又不是白来义诊的,你不用一口一个谢谢的客气。”
复诊结束了,秦松和陈念歌说好,明早再来给她针灸药敷一次。林穆打了个电话,让云凯来接秦松,等他把秦松送出陈念歌的家门后,房子里就剩了他跟陈念歌两个人。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就一边一个沙发坐着,空气都随之安静沉寂下来。
“我帮你跟阮导说了,你明天再休息一天,不用去剧组了。”林穆先出了声道。
陈念歌连忙拒绝,“林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不过现在,我的双手已经能动了,明早再针灸一次,应该也可以走路了。剧组的拍摄不能再因为我一个人耽搁下去,我明天一定要回去。”
林穆说,“你的助理没有告诉过你,明天剧组的重点,本就不在拍摄吗?你就算去了,也拍不了几个小时。与其动作僵硬地演戏,让全场人笑话,还不如痊愈了再把镜头补回来。”
明天剧组有别的活动?
陈念歌沉思了下,忽然记起小芸之前跟她提过一次的,就在明日的‘盛典之夜’,那是非常重要的场合,有很多业内顶级的导演和制片都会去。
阮导也曾嘱咐过她多次,要她在盛典之夜,代表他们的剧组出席。只是那个时候,阮导还没告诉过她,盛典之夜的具体时间,但说过,她希望她可以,站在盛典之夜舞台的最中央,证明给那些,曾经认为新人陈念歌担不起电视剧大梁的人看,她的实力足够让所有人惊艳。
盛典之夜,代表剧组站在聚光灯下,不光是为她自己,也是为选择她的导演,挣下一份耀彻业界的荣光。
这么想来,她就更该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