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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只可惜，总是淡漠着一张脸，像全世界都不配他关心似的。
天边的斜阳还未完全淡去，道路边的几处街灯就乍然亮起，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两个灯柱下投出了一双欣长的人影。
林穆望见陈念歌正看着自己，瞬收了面上笑意，别过头去不与她对视，“能走了，就自己走回来。”
陈念歌抬腿启步往回走，动作比先前稳快了些，到林穆身边时，她淡笑着对林穆说，“林先生，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照顾好自己，您回去休息吧，非常感谢您这两天的照顾。”
林穆面不改色道，“秦松说了，你身边不能离人。余毒还没排干净，如果再出什么事，你麻烦的人还会是我。”
说完，他就朝着她的家门走，陈念歌吃力地迈步跟上，“林先生，我可以请朋友来，您还是......”
"请谁？"林穆停步，反问她。
“......”
陈念歌一时也想不到还有谁能来，微明自身已经躺在床上，还需要别人的照顾。楚晗又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要是被楚晗知道，她中毒生病了，她估计会不得安宁好几天，更别说能安静休息，养好身体了。
要是找个护工，这么短的时间内又看不出来的人靠不靠谱，万一是个碎嘴子，那她中毒生病和林穆是邻居的事，估计很快就会上新闻上热搜，弄得满城皆知。
见她答不上来，林穆又往前走，但明显步子放慢了许多，是在等她这个腿脚还没好利索的人。
走到门前，陈念歌按完了密码锁，林穆跟着她进了房内。
陈念歌一步一步地往卧室挪，想去拿换洗的衣服。今天锻炼了那么久，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都粘黏着，无论手脚有多不方便，她都必须洗个澡。
林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拿着手机看着，似乎目色淡淡，但耳朵却时刻注意着陈念歌的响动。浴室地滑，他不知道她能不能站得稳，稍有些声音传来，都会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目光忍不住地往卫生间的方向看。
过了一个小时，陈念歌还没从厕所出来，里头也没了声音，林穆担心她又晕倒在浴室里了，慌急起身到卫生间门前，敲了敲门，“陈念歌！”
陈念歌本就因为手脚不利索，而放了水的浴室滑的又像溜冰场，只能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地洗澡。她的双手，光抬起已有些费力，要举过头顶就更是困难了，好不容易埋头弓腰地折腾着把头洗完，正倚在瓷砖壁上休息，就被林穆的一声唤，吓得心头一咯噔。
“......林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她缓了缓，回应道。
听到她不疾不缓的声音，林穆松了口气道，“上厕所。”
陈念歌眼睛一瞪，连忙摆头道，“不行！还不方便...麻烦林先生，您还是回自己家去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