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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停下歇会儿?”
耗时三个多钟头,陈念歌和骑师已经骑完了一个来程,可她还没要求休息过。骑师一忍再忍,想等着看她到底坚持多久,最终还是他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头,高声询问道。
陈念歌骑在马上,回眸一笑说,“好,五分钟。”
其实她的体力还好,就是再坚持着跑个回程也没关系,主要是怕骑师体力不支,连续三个小时的山路,马也太累了。
两人坐到路边,骑师递了瓶水给陈念歌,由心道,“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能有这么精湛的骑术,不得了啊!我在这马场当师父有二十年了,但我觉得你比我都厉害。”
陈念歌浅笑,“您过誉了,是因为有您的保护,我才能放得这么轻松。”
骑师说,“你骑得这匹马,可是我们马场出了名的烈马。付老师专门给你挑了这一匹,没想到你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这马儿在你手里难得地听话啊!”
陈念歌笑意淡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白马......
她刚骑上马的时候,这马压根一点儿也不听话,她要它跑,它偏不跑,她让它往东,它非往西,还动不动尥蹶子、抬蹄而起,想把她从背上甩下去。
为了不在人前丢脸,逼得她迫不得已用了点念力,控制住这匹马,骑了一个小时之后,它才终于放弃了和她的抵抗,乖乖地按她的要求跑。
反正它又不是人,说不出人话,她对它用了意念,它就算感觉到了背上驮的不是个人类,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骑师累得喝完了一整瓶水,他对着陈念歌比了个大拇指,“你能征服得了这匹马,真是个女中豪杰!不过女孩子嘛,终究是要嫁人的,老话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你这样又漂亮又有能力的人,什么人才能征服得了你哟。”
陈念歌起身,目色从容自信,“师父,现在的女孩不一定非要嫁人,在遇不到合适的之前,独自美丽好过宁烂毋缺。”
骑师张了张口,好像还没太懂陈念歌的意思,陈念歌往前两步,走到白马的侧边,抚了抚马头,拉住辔头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返程中,马的体能明显不如来时,但下坡路更多,跑的更顺,不足三个小时,陈念歌已骑着白马领先骑师的棕马几百米,回到了拍摄场地前。
“累着了吗?”付守江卧在他的躺椅上,笑容明显地问。
陈念歌用时六个半小时,就跑完了来回两趟,比他预料的要快了许多。之前他亲自测试,带着骑师完成全程,都从白天跑到了晚上,历时将近八个小时。
“还行,马比我辛苦。”陈念歌翻身下马,除了她面上的潮红,因在太阳下奔跑了太久,产生的热气让红意变得更加明显了之外,几乎看不出她有多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