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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
宁华接完了电话回来,敏锐地觉察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出声问道。
桌上的人总不好说,有胆大的在调戏她选的‘女将军’吧?支支吾吾了半天,没人开口,付守江也闭口不答,坐在一旁看戏,他听到陈念歌一口伶牙俐齿,想看看她会怎么回应。
见没人说话,陈念歌面色无异地接道,“在说,您的电影《秦良玉》比温室里培养出来的花,更坚强,也更芬芳。”
宁华和剧组里的人合作过多次了,也很清楚有些人是什么德行,她扫了一圈饭桌上的人,目光笑里藏刀,点了点头道,“看来组里来了新人,个别人还是有进步,长着人嘴的好歹知道说人话了。”
桌上的人一片安静,没有谁不知道宁导的实际意思是,有的人长着人嘴却不说人话。
宁华的气场足够强大,一开口,方才想给陈念歌下马威的几个提问者,当下缄口不言了,垂着头,生怕宁华的视线盯上他们。
桌上的气氛凝滞了一阵,付守江看场面太冷,又是他组的局,便率先举了杯道,“吃着喝着,都愣着是什么意思?是我老付请你们吃的东西,不合胃口了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付老师请的客,那绝对的美味佳肴啊!”
有人搭腔,气氛就又热络一点,付守江干了一杯,他是组内元老级别的人物了,在座的除了宁华,没谁敢留半口酒。推杯换盏间,大家好像忘记刚刚发生过什么,又开始了闲聊玩闹。
宴席吃到晚上十点多,宁华在不到九点的时候就走了。陈念歌作为新人,断然没有中途离席的权利,只能望着宁华的背影默叹,‘应酬团建想回家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付守江被叫来的车送走,有的人约了去其他地方潇洒,问了陈念歌去不去,她婉拒了邀请,就说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耗不起了。一整天的劳累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没人勉强她,她终于卸下连保持微笑都快笑僵了的脸,放轻松地靠在出租车后座上。
之前吃牦牛记的时候,她因为有宁导在,而宁导说的,女演员要自律的那一套时刻响彻在她耳边,使得她没吃几口,就只能装模作样地说饱了。
正想着,回家以后要把冰箱急冻室里的肉串肉丸零嘴拿出来狠吃一顿!犒劳今天这么努力的自己!手机却突地一响,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
陈念歌接起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是我,宁华,这是我的另一个私人电话,你存一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到这个地址来。”
陈念歌双目一瞪,“宁导,这么晚了,现在就要去吗?”
宁华说,“嗯,我家的地址,你过来吧。”
陈念歌哭笑不得地应了声,手机还没放下,宁华的地址已经发了过来。她想这估计也是考验之一,但既然她能让她直接上门到她家去,至少说明宁导是相信她的......
陈念歌只能告诉了司机新的地址,随着车扭头换方向,她脑海里的肉串、肉丸跟着车窗进来的风飘散在空中,就当是一场梦吧......
半个小时后,她抵达了宁华给她的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卫和宁华联系过后,才放了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