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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回来时,手里拿了杯温水,恰好遇到要下楼的云凯,她随口问道,“你去哪?”
云凯说,“先生的公司有点事,我替他去处理一下,您可以帮忙照顾照顾他吗?”
“现在?”
陈念歌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已经挨边晚上十点了,她没想到云凯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迟疑着‘嗯......’了声,在想她一个人照顾只穿了一条裤子的林穆,会不会不太方便,云凯却马上接话,语气相当信任地道,“谢谢您!有您在,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
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云凯已经快速地转身离开,只余下在一楼响起的声音,“陈小姐,您有什么事叫我就行!先生那有我的电话!”
陈念歌握着水杯再次走进林穆的卧室里,看着卧在床上用皱皱巴巴的衣服裹着自己的他,又闭上了眼睛,眉心还微皱着。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边,小声唤道,“林先生,喝点水吧。”
林穆闻声,喉头滚了几滚,闷咳了一声,侧过身子,费劲地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陈念歌,衣服从他的胸前滑下,陈念歌眼睫颤了颤,赶忙先把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又替林穆将背后的枕头拉高了点,垫在他的身后,让他能半卧着靠得舒服一些。
“谢谢。”
林穆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其实他的嗓子早就干的快要渴死了,只是一直待在卧室里,头晕目眩地睡在床上,懒得起来叫云凯给他倒水。
他仰头靠着背后的枕头,把手从衣服下面伸出来,从陈念歌手里接过水杯之后,他很快就喝完了一整杯,但好像还不够,他又拿着水杯把残余的几滴都往嘴里倒。
“我再去给您倒一杯。”
陈念歌看他明显是渴了很久了,只是家里就他和云凯两个人,没人照顾他。
她取过了水杯,想着他病成这样又不好下床,怎么不请个护工来呢?按理说,以林穆的权势,也不会差钱啊。
不过,她只在心底这样想,自然不会当着林穆的面说出口,也许他不这样做,有他的什么理由。
倒了第二杯水回来,林穆又是一口喝下去大半,她站在床头,像对朋友一样说道,“林先生,您生病了还是请医生来看看吧,或者吃一些秦医生给您开的药也好,总归能缓解您的症状,不然再这样拖下去,万一拖严重了,对您的身体影响更大。”
林穆下身在被子里闷得发烫,上半身也只有手臂在外头,热得有些受不了,顾念着陈念歌在这,他只把两条小腿从被子下面掀了出来。
脸上显然在发红,眼皮也耷拉着,林穆没什么精神地张了张口,“感冒,不吃药也会好,等等就行了。”
“......”
陈念歌不知该怎么劝他,谁生病了是等着就能等好的?他这么倔强,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总不能哄着他说,‘来,穆穆乖,吃了药药,姐姐给你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