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着地开口，声音小得连就在她身边的林穆都没怎么听清。
“你说什么？你要什么？”他问。
“你......”
"要我？"
林穆嘴角微弧，视着怀中湿漉漉的她，“你要打我，要泼我水，我都由着你了，你还要我，是不是过分了？”
陈念歌缠在他脖子处，挂着自己的手，缓慢移到他的耳后，想要扯他的头发......但林穆两侧的头发理得很短，她凭空折腾到没力，也没能揪住什么来警告他。
“你.......你不要......”
不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终于能让自己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说完后，她的胸口来回猛地起伏，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其实有了前面听她说话的经验，林穆轻而易举就猜到了，她想说的是，你不要怎么怎么样，不过，她老是怀疑他想做什么，他自问，重逢以来，他对她算是尽可能地给予一切了，可她就是不愿意完全信任他。
既然她对他，心里始终隐藏着防备，没被下药的时候，清醒着对他客套，表面礼貌，实则拒人千里，不把他当自己人看，这被药迷了，正好原形毕露，露出处处防备，想跟他保持距离的真实想法。
他的真心喂了白眼狼，他也就想小小地欺负她一下，行为上他不能真的那么做，那动动嘴，总可以了吧。
把陈念歌放进了卧室的一张椅子上，林穆随意先扯了张被子出来给她裹上，然后打开柜门，想找件衣服给她换，却在打开的一侧柜子里，发现了放着几张画卷的一个长格子。
那画卷有一些眼熟......
他抽出一张来，摊在手上看，这不是他曾画过的画吗？她居然还保留着......难道她已经想起了什么？
林穆转过头，目光驳杂地看向卧在椅子上，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陈念歌，她,记起了多少呢？
他又接连抽出几张画，除了第一张是他亲笔以外，其他的，应该都是陈念歌画的。这是他在一千五百前，亲手教给她的绘画技巧和风格，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是以前我的......”
林穆不禁开口道了一句，但他没发现，一旁的陈念歌听到这句话时，浑身一滞。
不过他很快回神，放下手里的画，在衣橱里找出一件衣服来给陈念歌换，他刚要脱下她的湿外套，就被一脚狠狠击中了下身某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