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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念歌语声不耐烦。
微明正襟危坐,做好随时准备逃跑的状态,又轻声问了句,“就是那个,男女之间,情到深处,不自觉会做的那个......做了会生宝宝的那个......”
"......啊!"
他终究还是逃慢了,后脑勺挨了狠狠一击,差点没从沙发上被一巴掌扇下来。
陈念歌累是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灵敏度和手速仍是更胜一筹,她眼神危险地瞪着微明,“你要是有正事,我给你三分钟,没有,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微明移回自己先前坐着的沙发上,喃喃道,“林穆说你被下了那种药嘛......而且,能让你昨晚电话都接不了,能让林穆把我送到你身边守着你,就说明药效肯定很厉害,那你都......那样了,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忍得住吧?”
林穆对陈念歌的心思,微明早就知道了,那种催情药,他不是没见人用过,昨晚陈念歌会是什么样,他想都能想到,林穆面对一个自己喜欢,还无法抗拒她的女人,能忍住才有鬼了!
陈念歌眼皮一掀,“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一天到晚一脑袋龌龊事。”
“有情人之间的事,怎么能说龌龊呢?”微明又搬出了他最爱用的‘孔乙己’句式,片刻后,认真问,“那你们到底,那个没那个啊?要是那个了,你可得找他负责,起码得要个百八千亿吧?”
陈念歌启齿,“滚。”
微明见她淡定地不像样子,几千年的相处,他多了解她啊,瞬间就悟了!
他两只眼底,瞳孔地震,用无比震惊地语气道,“不是吧?林穆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可能你都被下了药了,他还能坐怀不乱,我看他,难不成移情别恋了?对你不感兴趣了已经?”
陈念歌像是被微明塞了只死苍蝇卡在喉咙里,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她把身后的沙发枕抡到他身上,“谁跟你说他喜欢我了,你臆想症又犯了是不是!”
扔了一个还不解气,陈念歌又抡过去第二个,“你是我朋友还是仇人,这么恨不得我好!听到我没出什么事,你很遗憾是不是?”
微明接住一个枕头,另一个没接住,被砸在额头上,他捂着被砸的地方,故作夸张地‘哎哟’了一声,“啧啧......”
“你啧什么,你又想说什么?”陈念歌一看他低头沉思的模样,就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微明耸了耸眉毛,摇了摇头,要说不说的张了张嘴,“这个林穆......”
陈念歌懒得搭理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养神,微明摇头晃脑地道,“我听林穆说你被下了药,昨晚他又说你们不方便,不让你接电话,我第一反应就是你们俩肯定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了。但是现在,啧......听你这么一说,你还是个千年剩斗士啊,林穆昨晚就在旁边干看着你那种样子,愣是没碰你。”
说完了,他低声又补充一句,“我跟你说,你要是动了凡心想找对象了,我看林穆还真不太合适,因为,这种情况下,都能忍住的男人,他要么不是人,要么是不行,你不会‘幸’福的!”
最后这句‘不会幸福的’,微明咬字极重,一语双关,陈念歌睁开眼,不看他的方向,目光不耐地能杀人于无形,“单身贵族你懂吗?不懂就别叨叨,你再试试跟我废话,我让你试试就逝世,你信吗?”
微明嬉笑道,“信信信,淡定淡定点嘛,我还真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