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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林穆也是一开门，就看到陈念歌身上，被喷的到处都是褐色药渍，她的头发微有散乱，像是干了什么体力活一般，一侧的耳发都被压出了形状。
他的眉宇浅蹙着，语声开口，不同素来的冷漠，带着关怀的询问。
陈念歌不知该怎么应对他关切的目光，侧了侧头，假装是要看微明如何了，避开他的眼睛道，“莫皓京带人找到了微明，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微明醒来，就知道了。”
林穆说，“你今天去古玩街，是去找他？”
陈念歌点了点头。
下午，她说她要去添置古董家具，挂饰、画什么的，可林穆环视一周，没发现她房间里除了简约和现代的装饰，有任何一件古玩市场可以买到的东西。
她，又骗了他。
林穆没说话，陈念歌抬了下头看他，看到他眼底莫名情绪，她这么长的生活岁月里，什么见得都不多，就是见得人多，联合他刚刚问的那句话，结合语境，理解人的情绪，陈念歌能猜到，可能是跟她自己说的话相悖有关。
陈念歌说，“微明住在古玩街的事，只有我跟他自己知道，我们的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藏身之处越好。”
林穆眼底的意外现了一瞬，他知道陈念歌聪明，很多事情她能猜到，只是不说，难得一次，她这是主动在跟他解释。
“你呢？”他开口问。
“我？”陈念歌被问得猝不及防，她不知道这意味着，林穆在心里原谅她了，“我没事，我去的时候，莫皓京已经不在了，只有他儿子在那。”
“莫昀，你见到莫昀了？”林穆仍是问句。
这回轮到陈念歌意外，“林先生，您知道他。”
林穆应了声，“你跟他都说什么，他知道你住在这了？”
陈念歌摇头，“我什么都没跟他说，我不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您......对他了解吗？”
林穆看起来，并没有想跟陈念歌透露什么的样子，只淡淡道，“看来你不笨。”
陈念歌眼睫眨了下，生生把反驳压了回去，算了，谁让她又找了他帮忙呢。
“陈小姐，您能来帮我按住您朋友的双手吗，我要给他施针，不能让他乱动。”秦松在沙发那边，扬声道。
“辛苦您了，我马上就来。”
陈念歌先给林穆倒了杯水，放在客厅另一边的餐桌上，“林先生，照顾不周，请您见谅。”
林穆坐在椅子上，不置可否，“你不先去把衣服换了？”
陈念歌朝着沙发去，“等微明醒来。”
林穆的目光投在微明身上，微明在睡梦中，都倏地觉得，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