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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说,“我跟楚枫那头的人有些交情,姚乃顺那个人,爱给人下药完,在给他们圈子内不是什么秘密,但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敢打陈念歌的注意,这傻x,胆子不小啊。”
林穆不见外的坐在沙发上,“总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啧,”容恒砸舌,“楚枫那么正经一个人,居然还有这种朋友,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他会不会私底下也是个爱玩的,只是装的好,没人发现而已。”
林穆眼底嘲讽,“她确实好坏不分。”
“他?楚枫吗?好坏不分什么意思......你是说,楚枫是个好人,只是分不清身边人的好坏?”容恒耸耸眉毛,“我看不见得,楚枫这个人,外表不错,人又有点城府,年经轻轻,当了北城头号风云人物,还是岭海集团的继承者,多少女孩子会往他身上扑啊,我早就觉得他不可能是那么正经......”
林穆蹙了下眉,打断他,“楚枫是你的谁,你一句不落他。”
容恒眨眼,两下反应过来不对味儿来,“你这......不对啊,楚枫把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你平时不是我怎么说,你都无所谓,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吗?”
林穆心里也有些烦闷,把话说出来道,“陈念歌,她根本没想过她出事是因为楚枫带去的人,她现在恐怕都还觉得全世界要害她的人,就我一个。”
想到陈念歌被下药那天,对他的防备,对他的一举一动,再想到她今天拿着玫瑰花,拎着蛋糕,在楚枫跟前,那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态,林穆的心情就像被楚枫塞了一嘴米田共。
容恒幸灾乐祸地道,“谁让你平时冷言冷语的,好话都不带一句,人家漂亮姑娘,谁不乐意听赞美啊,说不定楚枫就是这点做得比你好,得了美人心呢,你啊,反而吃力不讨好。”
看出林穆隐忍着气呢,容恒怼了怼他的肩膀,“行了,你个大老爷们,跟美女置什么气,你现在有证有据,姚乃顺那狗东西,也承认了吧,我要是你,我直接把证据甩在陈念歌面前,告诉她,到底谁在为她好,谁才是她男人!为她解决了这么大一件事,她该怎么回报你,啊?不‘以身相许’,那说不过去啊!”
容恒把‘以身相许’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末了还补充一句,“反正你们俩又不是没那啥过,还好我存酒的仓库里没装摄像头,不然你们俩的‘情急之下’就变现场直播了。”
林穆目光一凛,吓得正乐悠悠开玩笑的容恒喉头一哽,他不知自己哪句说错了,林穆的眼神有几分吓人,他有些慌了的道,“......我又替楚枫了?没有吧?”
“你少给我在这胡言乱语,毁了别人的名誉,你担得起吗?”林穆道。
他反感容恒的这些话,尤其是在那天晚上,他要而不得之后,容恒的这些话,就跟对他公开处刑,打他的脸没区别,要陈念歌对他以身相许?她不扯他头发、泼他水、踢他,都不错了。
容恒连忙摇头,扯开话题又问,“姚乃顺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穆深邃的眼瞳微微一眯,这个神情容恒熟悉,他识趣的朝后一靠,仰在沙发上,不看林穆,意味着不追问了。
他听说楚枫把姚乃顺在北城的生意资金链全断了,等于给姚乃顺的企业来了个脑死亡,姚乃顺的公司算是彻底玩完了。在别人眼中,兴许这已经楚枫对他最大的惩处,可姚乃顺还四肢健全,身体康健地好好活着,只要他这样好好活着,在林穆眼里,就不算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罚,毕竟敢动林穆身边的人,这种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透的蠢事,就没几个蠢人干的出来。
容亿盛的电话打过来,容恒了开了视频,三人在房间内开了会视频会议,聊希望小学的事,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容恒饿了,提出要吃夜宵,问林穆去哪,林穆不置可否,没有搭腔。
“大哥呢?”容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