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转了几个弯撒娇的长音,惊起陈念歌一身鸡皮疙瘩,她都怀疑微明的意识是不是被莫皓京替换了,或是这一场意识相斗,激发出了微明潜意识里最娘炮的一面。
毕竟,她其实一直都觉得,微明的内心,女人的比她还女人。
走出门,手机突然响起,是隐藏了手机号的陌生电话,她挂断了没有接,近来总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来,她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回到家中,给微明热汤药的过程,电话又打进来五六个,陈念歌觉得奇怪,以往有类似的电话,在她挂断之后,基本就不会再有什么打扰行为,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理会那个隐藏了手机号的陌生电话,热好了药,她提了一张床垫,一并给微明带过去,期间她把手机开成了震动,一路上,‘嗡嗡嗡’作响的声音就没断过。在进微明的房门前,不想他听见了又东想西想什么,她把手机开成了静音。
微明喝完了药,勉强自己下床坐在陈念歌之前坐的靠椅上,看着陈念歌给他铺好床,不禁出声道,“要不怎么说,朋友比恋人更死心塌地呢,林穆可能都没享受过你这么对他吧,一代新星,为我铺床叠被,我这次伤,没白受啊!”
“又关林穆什么事,你是不是爱上人家了,一天天不把他挂在嘴边上,你难受是吧?”陈念歌铺好了垫子,一转朝着微明的腿踹了一脚,目光似刀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微明讪笑,“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咱俩关系这么好,我怎么能和你抢林穆呢。”
陈念歌道,“你还要胡说?想睡大马路上?”
“......错了,我闭嘴。”
微明的恢复能力不如陈念歌,虽然他中的沧形草毒远远比不上陈念歌那日的毒中的多,可他的四肢仍不太方便活动,毒性至少还得需要个三四天才能完全消解。
坐在椅子上容易,想撑起来难,微明尝试了好几次,单凭他自身,压根没法重新回到床上,他再次以可怜巴巴的眼神投向陈念歌,“歌歌......你忍心看我在椅子上过一夜吗?”
陈念歌头不抬眼不睁,“忍心。”
“歌歌......”
“你不是梁山好汉,我不是宋江,承不起你这一口一句的哥哥。”陈念歌向门外迈腿,作势要走,微明撇下个薄唇,娇滴滴地道,“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嘛......”
陈念歌又是一身鸡皮疙瘩,回头一脸嫌弃加不认识的眼神,“你少恶心我,你是中毒了,不是被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练葵花宝典了。”
在跟微明说话的这不到半个小时内,电话又打来了好几个,陈念歌完全不知道,也没看手机。
要不是想摸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她可能都快忘了一直有人在给她打电话,解锁了手机,看到二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匿名短信,陈念歌眉目骤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