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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没有迟疑,直接道,“你不仅愚蠢,还在这自欺欺人。在你看来,林穆是傻子,会轻易被我牵着鼻子走,我也是傻子,我跟你一起拍戏这么长的时间,你觉得,我会猜不到你是谁?”
她的话一半肯定一半试探,说完,对方果然停滞好一会儿,出口更以高声掩盖慌张,“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谁跟你拍过戏?怪不得是杀人犯的女人,偏激的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样儿!你妈当然出去卖给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你爸很好骗很蠢?活该被自己的男人活活打死,你跟你那个犯贱的妈一模一样,不,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天就知道到处勾引男人,你还有什么本事!”
陈念歌越发肯定电话里的人是谁,有了答案,她显得风轻云淡,“你有本事,只敢在电话里叫嚣,不敢见一面?”
电话里发出冷哼,似乎就在等着陈念歌上钩,“我怕你不敢来!像你这种靠不上男人,都走不动道的贱女人,现在身边没个男人罩着你,你敢自己出来找我?”
陈念歌说,“你在哪?给个地址,看到底是谁不敢去。”
那人明摆着想教训陈念歌,苦于没有办法,已经忍耐了许久了,这次终于等到陈念歌肯自投罗网,她一腔怒火难得能发泄出来,巴不得立刻见到她!
“南巷馆,我就在这等着你!”
陈念歌一个字都不多废话,挂了电话,就快步往自己的别墅走,回到房间里,简单一收拾,换了身深色的运动装,免得一会儿要是她忍不住让谁见了血,弄到衣服上不好收拾。
被陈念歌挂了电话的那人,也是气得在南巷馆中狠狠将手边的花瓶摔在地上,溅落了一地白瓷碎片,旁边的一人先是躲了下,而后发现情况不对,有些不信地道,“她还敢还嘴吗?”
“她不知道我是谁,当然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这个贱女人,平时真的是对她太好,太给她脸了,让她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呸!”
“雨可姐......”
女人上前拉住白雨可的胳膊,柔声劝慰道。“您别这么生气,来消消气,她是说了,她要过来了是吗?”
白雨可气急败坏的脸在馆内的灯光下,逐步清晰,她抡开牵着她手的女人,将挂在身后椅子上的限量版大衣穿回身上,青着脸道,“乔申被她害的那么惨,陈念歌就他妈是个不折手段的贱人!他不过是去陈念歌家门口找了她一下,又没对她做过什么,陈念歌竟然就让林穆拿热茶泼了他一脸!到现在,乔申还满脸的溃伤呢!这贱人,只要她敢来,我保证让她有来无回。”
女人站在她身后,眼珠点慌张的转了转,“可这......这是南巷馆,很多娱乐杂志、小报自媒体的工作室都在这一片儿,您约她来这,不怕被那些人拍到您也在这?”
白雨可精细整理着自己的大衣,从十几万的挎包里拿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对镜自赏补妆,“她八成猜到我是谁了,猜到就猜到吧,我早就想跟她撕破脸了!就凭她一个根基未稳的新人,还想跟我斗?我在媒体心目中的印象和份量,那是她一个靠男人上位的没脸货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