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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颜见着李璐来了,有人能护着她,连哭带喊地叫嚷着陈念歌的‘累累罪行’。
她就像一个刚刚受人欺负的孩子,回到家望见母亲一样,诉说自己的委屈。她骂她简直欺人太甚,又说了她打了白雨可多少巴掌,又多用力打了她,还差点拔光她的头发,根本不管不顾她们代表着谁,就在这无法无天的动手,以为没人能治得了她!
只可惜,唐颜把李璐当‘母亲’,李璐却不认她这个‘孩子’。
她一个嫌弃地望着让她丢脸的唐颜,一个厌烦的眼神丢过去,让唐颜还想说的话生生被憋在了口中,一个字都在吐不出来.......只能委委屈屈地躲在保镖们身后落泪。
“就你,打了皇港的部门经理?”
高大的男人站在陈念歌身前一步,高声指责道。
几个男服务员怕他动手,更怕场面又混乱起来,好声好气地上来拦住他,“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您……您先别生气,坐下喝杯茶吧,冷静,冷......”
带头的一个服务员话都还没说完,便被那男人揪住前身衣襟,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男人朝旁边一扔,“滚开,这没你们说话的份儿!”
“哎哟!”服务员被摔在地上,捂着自己屁股,惨叫不已。
之后,再也没有服务员敢上前劝架了。
陈念歌的目光原先正眼都不带瞧他的,始终落在躲进保镖们保护圈内的白雨可和唐颜身上,要不是这个大高个非要在她面前吼叫找存在感,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大高个的阴影完全笼罩住陈念歌,他狠着神情道,“立刻向唐经理和白小姐道歉,别自讨没趣。”
他靠得更近了些,似乎想加重威胁,让她自知他们两人的差别,可陈念歌就立在原地,一寸未移,目光上台,神色令人看不穿情绪,有比他更深的狠意,有冷淡的漠视,就是没有一星半点恐惧害怕。
“你废什么话!给我打死她,打死这个贱女人!”白雨可被围在人群中,安全感倍增,大声的喊叫道。
男人还从没遇到过对他的威胁不害怕的女人,在皇港这些年,他帮白雨可做了多少事,威胁了多少不听话的人,像陈念歌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倒真是头一回。
他的威胁没用,他也觉得丢面儿,抬手就要去抓陈念歌的胳膊,他们的身形相差太多,对他来说要收拾她,全然是十拿九稳的事.
可就在他的手离陈念歌的肩膀还有毫厘距离时,手腕忽地被陈念歌的右手擒住,她动也不动,右手握着他的手腕在半空折回两次,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伸过来的左掌被翻了个面,腕部关节转了个180°......
“啊,嘶.......”
男人拼命忍着疼痛,还是难免因过度的疼痛,发出了声音,他想不通,面前这个女人哪来这么大力气,被扭转了手腕,痛到他窒息,他又将仅剩的一只手伸出去想抓陈念歌,可结局完全相同,两只手被扭成了同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