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最不喜欢看女人哭了,他对女人的兴趣本就不大,对哭的女人就更难泛起怜悯之心,他打了个哈欠,兴致乏乏地道,“老三,李璐呢,你打算怎么办,我都困了,陈小姐,你也累了吧?”
陈念歌看了一眼林穆,她之前说,她和她们的事,她想自行处理,结果呢,林穆偏要当着她的面,把唐颜和白雨可,按照他的想法弄出眼前这么一场,哭哭啼啼的大戏。其间,她不是没有和林穆对视过,可林穆的眼神,却充满了,‘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这么做,你能拿我怎样?’
凭良心说,她真不能拿他怎么样......财力势力,论哪样,她都比不过他。
林穆掠过陈念歌的视线,顾着容恒,“你累了就回车上休息,她们欺负了她,我一个都不能轻易饶过。”
说完,他又偏头,将陈念歌从头打量到脚,最后把目光停在她包扎好的手背上,“你呢,打了那么久的架,累了没?”
陈念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第一反应是把手往后藏,不想让他再看到她打几个凡人都受伤的丢脸模样,把手背到背后,她握了下拳,“还好,我......”
"还疼?来人,叫秦松来。"
陈念歌抬眸,“不,我没事。”
不知为何,林穆的话,说得她眼底有了丝泛酸的错觉,一股子说不明的感觉好像朝着泪腺顶了顶,险些让她在一众人前露了情绪。
她把手往后背,他竟以为是她还疼,就那么几道浅口子,哪里能让她一个自愈能力比常人快速倍的灵族人疼那么久,说不定这一会儿,包扎的白布下,伤口已经长好如初了。
只不过......陈念歌想过很多,他来了,他会对她说的话,多半是嘲笑,就像他说过她‘自讨苦吃’,问过她,‘你做的饭能吃?’那样的话一样,独独没想到,会是,‘她们欺负了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更没想到,他会语声轻缓,说,‘还疼,叫秦松来’......
林穆说,“大晚上的,和人约出来打架,你时间有这么空闲吗?你也不怕人多了,你应付不过来,容恒,你带她上车,我把这点人和事处理了就来。”
“把陈小姐交给我,你放心,我保准儿给你管得好好的!”容恒给了林穆一个wink。
林穆眉目一横,“闲话少说,你要是吵到了她,我一样收拾你。”
“哦哦!”容恒夸张地张大嘴巴应了两声,转而向陈念歌道,“陈小姐,咱们走吧,老三会替你收拾好残局的。”
陈念歌说,“林先生,我......谢谢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