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看出来了?
梁秋燕心中咯噔一下,忙道:“娘娘千万不要误会臣女,臣女一切都是为了您着想。”
皇后娘娘微微颔首,笑道:“本宫自然是想通了,不过之前你进来就说明媚勾引周一山,瞧那个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吃醋。”
她说这话时,目光紧紧地盯着梁秋燕的脸,但凡她有丝毫不对都能尽收眼底。
梁秋燕心中骇然,知道是自己太过着急了,面上却还不动声色,甚至眼中浮现了一丝不可置信以及委屈:“您真的是冤枉我了,先不说臣女不了解周一山的为人,何来吃醋?就说臣女的婚事,那自然是要由娘娘和父亲做主,臣女一切都听您的。”
这话说的好听,皇后喜欢把一切掌握在手心的感觉,满意颔首:“如此最好,那周一山固然生的俊朗,又有几分本事,但他那个妻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本宫早晚要给她好看,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
梁秋燕乖巧道:“是,都听娘娘的。”
皇后心情好多了,面上难掩愉悦,抿了口茶:“你今日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
“回娘娘,正是。”梁秋燕笑得乖巧:“臣女知道您不喜欢那个明媚公主,这不就进宫给您排忧解难来了。”
皇后笑道:“好孩子,倒是有心了。”
她这才想起方才喝了一口的燕窝粥,但身为皇后,她是不会喝凉掉的东西,便悠悠道:“本宫方才喝着那粥味道不错。”
梁秋燕瞥了一眼紫竹手里的粥,瞬间心领神会:“娘娘稍等片刻,臣女这就去再做一碗。”
“辛苦你了。”
皇后笑吟吟的,梁秋燕便也乖巧地笑着:“不辛苦,给娘娘做粥,乃是臣女修来的福气呢。”
“去吧。”
梁秋燕弓着身子退下,行至门外,忽而一笑,笑容之中竟带着丝丝嘲讽。
……
当日晚上,正吃晚饭之时,有人敲门,袁致江匆匆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中捏着一张纸条。
“谁啊?”周一山问道。
“公里来信了。”袁致江将纸条放在桌上。
夫妻俩低头一瞧,上面写着一句话:梁入宫献策,皇后命明媚公主入宫。
这个梁,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梁秋燕了,毕竟梁一伟乃是首辅,不可能入宫去见皇后。
“梁秋燕为何这么做?”袁致江有些疑惑。
秦苗苗身为女子,却恍然间似乎明白了梁秋燕的用意,心中便有些不大舒服,撇撇嘴:“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怎么样,明媚就要入宫,想必皇后是想要借此磋磨她。”
周一山微微颔首:“不错,我们的机会来了。”
话音刚落,忽然发现媳妇瞪了他一眼,顿时愣住,有些一头雾水,莫非是自己说错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