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说没有勾结外党,任凭调查。”
皇上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淡淡问道:“你说这话是真是假?”
顺子一个激灵,慌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奴才不知,这周将军乃是皇上的臣子,是真是假还是要由皇上判断才行。”
“臣子……”
皇上喃喃道,这话倒是提醒他了,周一山还是自己手下原本打算重用的武将,这般一直晾着似乎也不太妥当。
“那周府都有什么人去过?”他忽然问。
顺子仔细想了想,道:“回皇上,先是首辅之女梁秋燕去过,而后是北晟使臣杨子丹,据说在门外喊着要见周夫人,可周夫人并未见他,最后还有黄梁之女,黄怡,也被周夫人拒之门外,出事这两日,除了第一日她去黄府求见黄大人,却被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皇上轻笑一声:“有意思,这种时候还能沉得住气,可见其心性之稳。”
“将军夫人的确是有其夫之风范。”顺子自然是附和。
“说的不错。”皇上看了一眼顺子,眼中似有赞赏:“你可要给朕看劳了,不许漏掉任何人,一旦将军府有什么动静立刻禀报。”
“是,皇上放心,奴才派人日夜守着呢。”
“恩。”皇上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由啧了一声:“你说,这秦苗苗就一点都不担心?按理来说,她应该日日去黄府求助,或者是去梁府求情才是。”
这京城中人都知道,大理寺的寺卿是梁一伟的学生,若是请他求情,必然事半功倍。
顺子斟酌着回答:“奴才也不知道,兴许周夫人是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说她是被冤枉的?”
皇上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就让顺子额头上的汗落了下来:“奴才并无此意,只是胡乱猜测罢了,到底事实如何,还是要皇上定义才行。”
皇上没有说话,可御书房的气氛却是稍稍缓和了。
顺子悄悄地吐了口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半点不错。
“去把她进宫里来。”皇上悠悠道:“朕有事要问她。”
“是。”
顺子躬身退下,亲自到将军府传旨。
秦苗苗知道皇上不可能让周一山被关的太久,早就有心理准备,今日可能就要被传诏入宫,待看到顺子就知道果然如此。
她刚一踏进御书房,便福了福身:“臣妇见过皇上。”
“起吧。”皇上声音低沉平淡:“你怀有身孕就不要行大礼了。”
“谢皇上。”秦苗苗谢恩,心中腹诽,若是不要行大礼,为何不早些说,等行完礼才说。
“周一山被关押在大理寺,这件事朕也知道了。”皇上开门见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秦苗苗的脸色:“你倒是聪明,这两日表现的中规中矩,只是不知你这不见可是真的没有瓜葛,还是懂得避嫌?”
秦苗苗扶着大肚子,有些艰难地跪下:“臣妇知错。”
皇上当即脸色一沉,幽幽道:“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莫非你是承认和外党有勾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