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真实度可以保证。
周一山心中的希望顿时就消失了。
若是真的,符升平为何这么做?
“也许他是被冤枉的。”秦苗苗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相信符将军。”
那个能说出大道理,能告诉周一山无论走到如何的高度,也要不忘初心的老人,绝对不会辉煌一生后,在即将可以告老还乡的年纪做出这种万人唾骂的事。
周一山当然也相信,只是这就代表有另外一种可能:“所以,他是被陷害的。”
秦苗苗颔首,表示赞同:“我也这样想,只是能够陷害符将军,这人必定位高权重。”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会不会和你被诬陷这件事有所关联?”
这实在是太巧了!
如今首辅恐怕都恨死周一山了,但是要动他并不容易,否则也不会这样拐弯抹角费尽心机地陷害他。
“可上次是梁秋燕的个人行为,梁一伟到底是首辅,不至于像疯狗似的咬住了不撒口吧?”袁致江没忍住发表了意见。
疯狗……
黄怡实在没憋住笑,笑出来以后发现众人都一脸严肃,忙堵住嘴巴。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阴谋。”秦苗苗心思细腻,想的也比较多,“也许是为了对付我们,也许是为了除掉符将军,自古以来,武将总是比文臣更得皇上看重。”
毕竟真到战场上冰刃相见,文臣是一点用都没有的,但当太平盛世的时候,武将军功在身,便显得格外碍眼了。
“这么说,是我连累他了。”周一山语气有些落寞。
秦苗苗又安慰道:“也不一定,也许是符将军挡了别人的路。”
黄怡在一旁托着下巴,喋喋不休地说着:“依我看来,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先不说符将军本身有多厉害,在京城那可是百姓们眼中的战神,单说他身在离北原不远的境内,即便想要陷害也不好下手啊。”
就算是权倾朝野的首辅,想要一点痕迹都不留,也很难。
周一山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段时间自己在京城招了不少人的眼:“也许娘子说的是对的,首辅在朝中党羽众多,就算不亲自出手,也会有人愿意为他除掉我这颗眼中钉。”
但想要除掉他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首辅可以没有顾虑的出手,因为他与符升平几乎是分庭抗礼,平起平坐,但别人可就没有这个能耐了,所以明的不行,就要来暗的。
符升平是他的靠山,这是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虽然他不这么觉得,也没打算靠符升平。
秦苗苗脸色也有些凝重:“如果说是为了对付你,设计陷害符将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袁致江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方才开口:“只怕这一次符将军凶多吉少。”
无论是出于哪种原因,最后的结果其实都要看当今圣上,他可不觉得圣上愿意放弃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除掉功高盖主的武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周一山心中一跳,脑中忽然浮现进京之前,符升平对他细细叮嘱,还给他罗列朝中大臣的脾性和样子,让他不至于一进京就两眼一抹黑,至少知道什么人可交,什么人必须远离。
“我不能不管。”
秦苗苗看了他一眼,眼中含笑:“自然。”
周一山对着她笑了一下,心里感动于媳妇和自己想得是一样的。
“你有头绪吗?”黄怡忍不住问,“是谁想要除掉你,从而对付符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