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与车队之间一触即发,华服男子看到了周一山,眼睛一亮,正要说话求救,却见周一山摆了摆手,他愣了一下,抿唇没有开口。
“娘子,你躲好,别出来。”
周一山安顿好媳妇,然后就冲了出去,趁人不备,将黑衣人们瞬间打倒两个。
其他人反应过来都奔着他来了,却忘记了身后还有华服男子的车队侍卫,被人从背后偷袭。
转瞬间,局势扭转。
黑衣人们尽数倒在地上,而车队这边也有损失,死了四个人,还剩下六个侍卫。
周一山帮了忙,就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响起华服男子的声音。
“感谢壮士出手相助。”
“不必。”
周一山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他刚才看了一下那个侍卫的招式,个个都是快狠准,纪律性极强,非常有默契,八成与皇家有关系。
得出了这个结论,他就更不想和皇家的人有所偏见。
然而身后的华服男子还没说话,其中一个侍卫却冲了出来,厉声道:“你怎的如此目中无人?”
“阿二,退下!”
不等周一山说什么,华服男子便斥责一句,那侍卫瞪了一眼周一山,便不情不愿地退下了。
周一山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丝毫不打算停留。
华服男子出声:“慢着。”
这会儿功夫,已经有人给他处理伤口,不流血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行至周一山面前,向他行了一个大礼:“非常感谢你救了我,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他从腰间摘下一块牌子递过去。
周一山却没有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华服男子便道:“这是我的令牌,我许你一个承诺,只要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我可以随时兑现。”
“公子,你怎么把这个给他了?”
旁边的侍卫非常着急,目光不停地瞥着那个牌子。
华服男子却没理他,将牌子往前递了递:“你收下吧,你救了我的命,这是理所应当的,你若是不收,我反而无法心安。”
那侍卫不敢说话了,只是狠狠地瞪着周一山,浑然忘了方才是谁救了他们。
周一山冷眼看回去,那侍卫就瑟缩了一下,随即扬起头颅:“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要仗着救命之恩就得意,我们公子若不是受伤了,也不需要你救。”
周一山冷笑一声,抬步便走,在这里耽误的够久了,他媳妇还在草丛里蹲着呢。
“且慢!”
华服公子忙拦住周一山,随即转头瞪着那个侍卫,厉声斥责:“放肆,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无礼?”
“我……”侍卫还想狡辩,却被华服男子瞪了一眼,同伴也拉着他,要他不要说了。
华服男子这才转头看向周一山,面露歉意:“实在抱歉,属下无状,还请你收下这块令牌。”
周一山有些不耐烦,知道不收下自己是不能走了,便转身将那块褐色令牌接到手中,垂眸随意扫了一眼。
“若有需要可到西南寻我。”
华服公子一句话就让周一山微微一顿,这才正眼开始打量他:“你是西南皇室之人?”
那侍卫一听这话,顿时又炸毛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皇室中人?我就觉得你忽然出现在此处非常可疑,说!谁派你来的?你是不是早就埋伏在这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