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心要他死,还不让他安安静静的死,必须受尽折磨,尝尽痛苦的滋味,这实在是太狠了。
“不管背后之人想做什么,你这个毒不好解,我也不觉得仅仅只是用针灸就可以让你痊愈。”
“可是方才明明就是黑血。”唐钰就觉得那是在排毒,末了一拍掌心,“罢了,不管是不是,以后我们都这样治吧。”
“那怎么行?”
“为何不行?”唐钰明白秦苗苗心中顾虑什么,却还是笑着说道:“没有关系,我如今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会更糟吗?”
他洒脱一笑:“大不了就是死。”
秦苗苗顿时无言,一个人能把生死看得这样透,也是一件让人心酸的事,她暗暗叹了口气,反驳的话说不出口。
“就这么定了吧。”唐钰长的好看,笑起来更是温文尔雅,“我相信你,就算没有治好也没有关系。”
他从来就不怕死,只是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走想走的路,见识大好河山。
屋中的人皆是无言,阿玉眼眶发红,心中酸楚难受,为了不让主子看出来,只好低头伪装自己。
周一山语气有些沉重:“你想好了,一旦出现问题……”
“我明白。”唐钰不用他说完,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唇角带着一丝洒脱的笑容,“那咱们就说好了,每日一次,你们要是不方便,我过去找你们。”
他考虑到秦苗苗的身子,还是觉得自己虽然有病在身,但比她能好一点,最重要的是,这次施针过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许多。
对方如此坚持,秦苗苗也只好应允,不过还有些担心:“一天一次太过频繁,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排毒,还是五天一次吧。”
唐钰觉得太长,可是她好不容易松口答应,他也不敢讨价还价:“那行吧,就听你的。”
夫妻俩又陪她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秦苗苗忽然觉得有些燥热难安,很想吃冰的东西,不停地用手扇着空气:“夫君,你把窗户打开吧。”
周一山一愣,随即皱眉:“现在虽然天气暖和许多,可晚上还是凉的。”
“可是我热。”
仔细一看,秦苗苗额头上都出汗了。
周一山觉得不对劲,就在这时,外面房门被敲响。
“谁?”
“是我。”
这是袁致江的声音。
“还有我,干爹。”
这是杨元。
周一山走过去开门,就看到这俩个人站在门外,问:“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这么久都不回去,我们当然担心了。”袁致江没好气道,“说是来祈福,你们俩可到好,还在这里住下了。”
“是我疏忽,没有给你们送信。”周一山把这事给忘了。
袁致江和杨元进了屋,正准备打招呼,就看到秦苗苗坐在床边,满头大汗,脸颊通红。
“这是怎么了?”
周一山摇摇头,眼中暗含担忧:“不知道,吃完饭之后就一直说热,还让我开窗户。”
就在这时,秦苗苗忽然捂着肚子,闷哼一声。
周一山立刻紧张地凑过去看她:“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难受?”
看着他们两个,杨元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哎呀,不会是要生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