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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宴,尚阳宫褪去了一下午的喧哗,归于宁静。烛影摇曳下,只余下李洵和周曦二人相对而坐,两人本来还说着话,可突然就都安静了下来,托着腮帮子望着对方,均是嘴角含笑,双目含春。
就这样望了半盏茶的时间,周曦终于张口,柔声问道:“今晚,累么?”
李洵轻轻摇摇头。
“我也不累。”周曦凝视着李洵,嘴角上扬:“你今儿个真好看。”
“好看?如何好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洵嘴角一撇:“我在你眼里,只有今日这样么?”
“自然日日如此。”
“我可不信。”李洵犹自说道:“你此去彭城,我可听说那里的姑娘均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你当真未曾有过一丝意乱情迷?”
周曦听了这话,笑口大开:“你呀。我此去是办差的,心中又惦记着你回鸾的日期,哪还顾得上去大街上看什么肌理骨肉呢?”
李洵本是玩笑,此时也放过周曦,从坐姿改为卧姿,靠在一个大软包上,惬意地说:“此次去园中,政务不如宫内繁忙,园内又凉爽舒适,我都不愿回来了。明年定要再去,你也要随我一起。”
“明年?”周曦若有所思一般,慢悠悠地说:“明年未必去得。”
“为何?”
“孩子还小,受不得这样几日的颠簸。难道我们丢下他自己去吗?你舍得吗?”
“孩子?”李洵无奈地嚷嚷道:“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瞎计算什么?”
“不是我瞎计算,今儿个太后离开的时候,狠狠地在我手臂上拧了一下,又对我耳语让我抓紧时间,天可怜见,我当然愿意抓紧时间的。”
李洵白了周曦一眼,默了默,突然叹口气:“我若,生不出来怎么办?就像,定王妃那样?”
“你想哪去了,她如何跟你比得?”
“怎么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