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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若白一听这话不仅很高兴,药的事情张博已经跟他说了很多次了,也早就配齐了。至于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始服药张博并不清楚,但是相反瞿若白却很清楚。
听他拿着张博的药单子早就咨询过了,那些药只能暂时压制寒症发作,并不能根治。今天服药就说明云杉这几天就会发病,而根据张博上次说帮着云杉扎针的日期算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看来真的是老天都帮着他,那个药是有副作用的,服了之后就像安眠药一样外界是没办法将他叫醒的,这一点可能张博都不知道。
“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声张。待会你亲眼看着云杉吃过药之后就告诉我一声,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对了那个什么电话号码现在也发给我一下!”
挂掉电话之后,瞿若白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微笑。
“先生,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打电话的时候刘晓虎一直在瞿若白的旁边,稀里糊涂的他也没有听明白。
瞿若白笑看着刘晓虎,“今天的事情咱们一定能成。云杉的身体有病,待会会吃药。那药我知道吃过之后会昏睡不醒,到时候就算云顶的人身经百战但是群龙无首他也翻不出大浪来。
刘晓虎尽管还是没有彻底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瞿若白的话还是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
另一边,张博挂掉电话之后匆匆洗了个澡。
等他将药准备好送到云杉的房间时,云杉正坐在一直上翻看着手机。
“少爷,药已经好了,您现在喝么?”
云杉点点头,但是并没有看张博,“把药放下出去吧!”
尽管瞿若白说让他盯着云杉将药喝下去,但是云杉已经让他出去了,他也不好留在这里。
张博弯腰鞠了一躬便出去了。
还好他有另一手准备。
出门的时候,张博故意将门留了一个缝。
透过那条缝,张博能很清楚地看见里面云杉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云杉一直都没有动那碗药,难不成是……
张博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将自己准备好的一份果脯放进碗里,端着碗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云杉依旧没有抬头。
“少爷,这药您怎么还没有喝啊,我听老人说药须得趁热喝才好,眼叫着药就要凉了!”
说着,张博将手里的那碗果脯放在了桌上,端起药碗送到了云杉的面前。
云杉放下手机看了张博一眼,“你费心了!”
看着云杉将有自己唾沫的药喝下去,张博心里真是痛快。
“您吃一个果脯吧,我刚刚煎药的时候就感觉这药味很浓,喝下去嘴里一定是不舒服!”
云杉笑着拿起一个果脯吃了下去。
不一会,与云杉便开始四肢无力。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见到云杉这幅模样,张博彻底慌了,一口唾沫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反而云杉并没有很惊讶,看样子他应该是知道这药的副作用。
“扶我到床上去!”
张博将云杉扶到床上之后关切地问道,“少爷,您真的没事么?要不要我找医生来?”
这句话反倒是提醒了云杉,他将自己枕下的手令交给张博。
“今晚你就辛苦一点站在门口,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让人进来,就说是我的命令!如果有人不听的话你就尽管拿着我的手令动手!”
张博点了点头结果手令出门去了。
一出房门张博便觉得不对劲,瞿若白说过让他报完信之后就藏起来,但是现在自己手里拿着云杉的手令,如果真的躲起来被人闯了进去的话,云杉死了还好,如果没死的话他自己就倒霉了。
思虑再三,张博还是没走。
他给瞿若白发了信息将这边的事情说的很清楚,也告诉了瞿若白这边的情况。
之后便将信息删除了。
接到张博信息的瞿若白赶忙让手下收拾好东西,上车出发了。
他们将车停在了上次的老地方。
“你们听着,包括我在内的十二个人,每人负责三个,不能多也不能少。得手之后便回到这车里的等着。从咱们下车之后开始算,十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对表!”
对好表之后,这十几个身着黑衣轻装上阵的人在瞿若白和刘晓虎的带领之下悄悄地朝着云顶的大门摸过去。
几人埋伏在门前的小土堆后面观察着里面,门口的警戒人数明显比之前多了很多,看来这次仍然是不好下手啊。
“先生,这可怎么办,咱们总不能是……”
刘晓虎有些着急了。
“你急什么,他们总有懈怠的时候!”
瞿若白的话音刚落,事情就真的出现了转机。
门外的四个守卫中间有两人突然朝着他们方向走过来。
瞿若白和刘晓虎的心里一惊,难道是他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