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崖走出来,说:“代公子何必那样咄咄逼人,百姓的心,无非就是拥护朝廷!你要是没有窝藏佞臣之子,又何必介意他们去搜,对吧?”,
代孟瞳孔一缩,看着厉枫崖说:“玉侠真是深明大义呀!我若不让他们搜,是不是就更有嫌疑了?”,
厉枫崖点头,代孟仰头大笑,等笑够了,才说:“好,我就让你们去搜,但是,你们只能进去五个人,否则,我的院子乱了、脏了,你们可赔不起!”,
药材铺老板带头,跟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代孟走到云舒和厉枫崖跟前,问:“你们这是来看热闹,还是准备为我分忧解难?”,
云舒有些尴尬,说:“我就是害怕你这里出事,才……”,
她被厉枫崖剜了一眼,吐了吐舌头,说:“也算是看热闹吧!”,
代孟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说:“云姑娘的心意,我明白了!谢谢你!”,
云舒看了看厉枫崖,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呀,代孟公子,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才来和我说这些闲话吧!”,
代孟微仰着头,说:“这么一点小事,值得我费心思吗?”,
厉枫崖冷哼:“就怕人被抓出来后,你就洒脱不起来了!”,
代孟依然孤傲的说:“不管有没有人在里面,我都不会有事!”,
抓住江玉华,这个窝藏之罪可是死罪呀,你不会这么没有法律常识吧?
云舒低声说:“代孟公子,你还是做好准备吧!我看今天这形势,对你十分不利!”,
“你在关心我?有你的这份关心,今天就不会有事!”,代孟一脸喜色。
呃,本姑娘好心好意,怎么就被你利用成了这个样子?
她偷看厉枫崖一眼,索性不说话了,厉枫崖看她一副知错的表情,也不计较,就专注的看着门口。
很快,进去搜查的人,扭着三个人出来,云舒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江玉华、龙且和另一个江府侍卫!
江玉华一出来,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代孟,说:“代公子,我们藏不住了!”,
代孟身边的一个人怒喝:“放肆,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劈了你!”,
厉枫崖说:“怎么,事情败露了,要杀人灭口以求自保?”,
代孟冷笑一声,说:“玉侠何时这么爱管闲事了?莫不是,你是主谋?”,
江玉华他们紧张的看着厉枫崖,
云舒心里一惊,对厉枫崖说:“枫崖,要不我们走吧,留在这里看热闹,也会有嫌疑,何必呢!”,
厉枫崖笑了,说:“舒儿说的对,我们这就走,只是,代公子可不要以为我们不义气,在你有难时离开!”,
代孟哼道:“就算你在,也没有帮我!”,
药材铺老板说:“你窝藏朝廷重犯,玉侠怎么帮你?代大人,你还是亲自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代孟说:“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交代?我不是应该给当今皇帝交代吗?”,
药材铺老板的脸红了红,说:“我们镇子虽然偏远,可镇民也是人心向君的,代大人这样做,岂不是要陷我们于危险中?”,
周围一片人附和。
白镇长急急的说:“代孟公子他绝对不会窝藏佞臣之子,你们都不要胡说了!”,
一片笑声,药材铺老板指着江玉华他们问:“这些人是怎么怎么回事?”,
代孟轻蔑地看着药材铺老板,说:“甚好,你们把这几个朝廷重犯送给我,我就收下了!”,
说完一挥手,说:“来人,将这几个人拿下!”,
几个官兵过来,压住江玉华他们,
江玉华急了,喊:“代公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保我平安,我为你做事,你怎么可以……”,
“我的真名是什么?”,代孟突然问了江玉华一句,
江玉华怔了怔,说:“你,你就是代孟公子呀!”,
厉枫崖瞳孔一缩,眉头皱了起来。
代孟仰天大笑,转身回了府邸,边走边说:“你们大可去告御状,若嫌太远,就去最近的县城,那个县城的李县令,人称李青天!”,
江玉华他们都被带走了,临走不停的看向厉枫崖,厉枫崖用眼神安抚他们。
等代孟将门哐的一下关紧,厉枫崖说:“既然代孟公子这么坦然,我们不如就趁着他没有杀人灭口,去告状吧!”,
药材铺老板说:“就让我去吧,人是我发现的,我去合适!”,
厉枫崖点头说:“你再多带几个人去,免得路上遭遇不测!”,
药材铺老板立刻就带着人走了,厉枫崖对大家摆了摆手,人群很快散了。
云舒专注的看着厉枫崖,表情古怪,
厉枫崖低头看着她,问:“怎么了?我的脸有问题?”,
云舒说:“脸没有问题,心,有问题!”,
厉枫崖揽着她就走,边走边说:“你只管跟着我,一切有我承担!”。
回到房子里,云舒依旧盯住厉枫崖的脸问:“这个计划是你出的,对吗?可是,赶走了代孟,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厉枫崖无奈的说:“你都问了一路了,罢了,我老实交代!”,
说完他走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看,然后关紧门,低声说:“这个镇子是我们的地盘,不允许朝廷的人把局,否则你我非常危险!代孟只是一个牺牲品,他若有能力,最多被免官,否则就是死罪!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是死罪!”,
云舒说:“我倒是不担心他,我只是觉得你暴露自己,得罪了代孟,会不会……”,
“不会,江玉华他们在代孟手里,口供一致,只要有朝廷官员来管,代孟就逃脱不了!”,厉枫崖一脸自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