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璟烨外出的时候,只要不是出国,基本都会尽量的赶回来和言忘书一起用餐。
也会在每天晚饭后,一起到活动室去锻炼。
随着言忘书脚伤的完全恢复还有台球技能的增强,湛璟烨又开始“手把手”的教她打起壁球、网球等。
不可避免的,很多时会因为这个学生学习的太快而神伤。
当然,以言忘书的聪明程度,每天白天所学的那些有关公益方面的知识,让她觉得实在是少之又少。
但是看到总统大人每天忙碌的身影,几次想要要求增加学习量的要求,最终都被她卡在了嗓子眼儿。
最后索性把自己要考研的资料都搬了过来,在学完每日固定量的那些知识后,言忘书就预习考研的知识。
令她不得不佩服的是,遇到难以理解的问题时,湛璟烨每次都能轻松帮她解决。
这使得她往往看湛璟烨的目光时,更多了一重的崇拜之火。
如今的言忘书,更习惯于吃住在办公大楼这边,不用每天看着湛老夫人没有新意单调的折腾,倒是她惬意了不少。
但却会每天都抽出些时间跑到后花园去,陪风暴疯玩儿上一通。每到这时,秦伯也会过来和言忘书聊聊天儿。
总是看不到言忘书,秦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有件事令秦伯这几天来一直很不安,这天趁着言忘书在后花园陪风暴的机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说了出来。
“夫人,您这段时间小心些。”
“是有人要杀人越货吗?”言忘书立即听出了秦伯话里的意思,看到他紧张的神情,便故意调侃道。
“夫人,您之前生活的圈子相对还是比较单纯,所以不了解一些大户人家的龌龊。有些事,实在是不能不防呀!”
秦伯见言忘书一副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不由更为的担心。
“秦伯,您是发现了什么吗?”见秦伯的神情如此的严肃,言忘书终于正视起来。
“我……以我对老夫人的了解,发现她最近的行为有些怪异,这不是她的作风。
其实老夫人那个人,骨子里也是比较单纯的,只是就怕身边的人不单纯啊!
所以说,夫人……您还是小心为好。”
不管怎么说,秦伯都是在后府工作多年的老人,又得前总统器重,以他的立场说出这些话来,其实让他感觉真的是很艰难。
但对于言忘书的喜爱和担心,也积于那份骨子里的正直,最终还是让他决定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秦伯。谢谢您,谢谢您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有些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以我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您说我能躲得掉吗?
其实……这样也好,老夫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轰出总统府,如果她能帮我达成这个目的,我也算乐见其成了。”
以往一说到离开总统府这个问题,言忘书都会充满了期待与雀跃,而这次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些话来后,言忘书却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
“其实阁下他……我觉得……”秦伯吞吐着说了几个字,声音又落了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