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输的是主家——江家。
江海涛作为新娘的大伯,又是找招赘方,当众抢礼金,更是输人输到家。
他老脸微红,看向徐锐的目光,更是充满厌恶。
让他当众出丑,这个仇他记下了。
“哼,不过是在摇尾乞怜,讨好江家。”高百文冷笑道。
“上门女婿不好当啊。”齐天奇斜躺在椅子里,评头判足。
“就是,想以后过得舒坦些,还不得讨好人家?”
“吃软饭,就要听得了冷话,受得了恶气。”
“还要放得下尊严。”
......
看徐锐不顺眼的人,终于找到话题,再次开启嘲讽模式。
唐琳的暴脾气,早已压不住,几次要站起来呵斥他们;江小雅同样脸色难看,要站起来替徐锐说话。
徐锐轻轻一笑,眼光制止二人。
他要钱有钱,要本事有本事,入赘江家,只是为江小雅,又不是真吃软饭。
心不虚,气自正,别人怎么说,他还毫不在乎。
可以预见,以后的日子里,用赘婿身份揶揄他的,定然大有人在。
大场面见多了,这点风言风语,入不了徐锐耳朵。
在宾客们的议论中,司仪把婚戒交给伴娘唐琳。
交待她,何时递给新郎新娘。
唐琳点点头,接过戒指盒。
随手打开盒子,她眉头一皱,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司仪看了一眼,尴尬一笑,转身离开。
江小雅发现异常,一把抢过盒子,整个人也是僵在当场。
她已经不仅脸色难看,双手因为生气不停颤抖。
“江海涛,你太过分了!”唐琳冲着远处的江海涛咆哮道。
江海涛正陪着李书海和高百文闲聊,看到江小雅手中的戒指盒,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不在意地说:“戒指不过是个仪式道具,男方如果不满意,可以自己买。想买什么价位的,就买什么价位的。”
眼尖宾客看到,戒指盒中的戒指连钻石都没有,二只加在一起,不超过两三千元。
“徐家,竟然连婚戒都不买。”
“这真是,一分钱都不想花。”
“新郎的衣服,婚礼一切用度,也都是江家花的钱。”
“就算是嫁女儿,有总要赔点嫁妆吧?”
“真是白瞎了第一美女总裁。”
......
嘲讽者们屁股往一边歪,不说江海涛过分,反而都指责徐家。
再怎么说,江小雅号称江南第一美女总裁,结婚带个一二千元的戒指,绝对是丢人丢大发了。
此时,江小雅心中暗自悔恨。
她恨自己,昨天只忙着量制婚纱,没有亲自买戒指。
婚礼仪式很快就要开始,现在去买,一定会错过吉时。
“哼。”
唐琳一跺脚,对快步赶来的钟浩天说:“给你五分钟时间,给我去买一对。”
钟浩天一脸苦相,五分钟怎么可能一个来回?
“不必了。我们徐家,怎么可能不给媳妇准备戒指。”
没等钟浩天开口,袁咏荷一摆手,说:“戒指,我带来了。”
“徐家买得起戒指?”
高百文阴阳怪气道:“如果不是江家买衣服,你儿子怕要穿着校服参加婚礼喽。”
徐锐的母亲,一人打工,供他上完大学。
家中确实非常清苦。
这一点,早已被扒得底儿朝天,网络上都已传遍。
这种家境下买的戒指,恐怕还不如江海涛提供的便宜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