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的时候,也什么没戴,怎么就没事?”江小雅发现,徐锐越来越神秘。
“我刚练习时,也戴护指。练得时间长了,长习惯的。”
徐锐从小布袋中取出十只护指,说:“这是我七八岁时用的,试试你合适不?”
护指晶莹剔透如白玉,却又非金非石,碰击之下,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这是什么做了,”江小雅好奇地问:“不是玳瑁,也不是穿山甲?”
弹古筝、琵琶用的义甲,以玳瑁和穿山甲为上品,她比较熟悉。
“反正是好东西。”徐锐没有解释。
抓着一把精美工艺品般的护指,江小雅心底的喜悦不住向外流淌。
戴上一试,大小刚刚好。
坐到琴桌前,江小雅正身,掸尘,整衣冠,做好学琴准备。
抚琴的基本要求,她当然熟。
“怎样才能用琴声沟通蝴蝶?”她虚心求教。
“以气抚琴,情绪寓于气中,以琴弦激发出去。”徐锐解释道。
江小雅顿时蔫巴下去,泄气道:“不练气功还不行呗?”
看着她几乎瘫到坐垫上的样子,徐锐心中好笑:练点功夫,好像要了她的命一般。
“不学气功也行。”
徐锐抽出一本乐谱,说:“有一首五弦入门基础谱,名为《白水谣》,只是极难上手......”
“我练,我练。”
江小雅瞬间挺直身子,浑身充满了干劲。
真正入手学起,江小雅才体会到这首曲子的越高难度。
不仅曲子极为晦涩,而且对坐姿、身形有着严格要求,呼吸配合也必须严丝合缝。
半下午过去,竟然连第一节几个音符都没法连贯弹奏。
要知道,江小雅古琴演奏水平已经相当不低,她身后的陈列架上,省级比赛奖杯摆着好几座。
越难练,江小雅越相信,徐锐没骗她,这是货真价实的好曲谱。
因此,她练起来更加起劲。
玲珑身躯挺得笔直,江小雅的脸上布满汗珠,衣衫湿透,紧贴躯干,娇好身材一览无余。
栀子花的芳香,随着汗水飘出,充满整个房间。
徐锐看得心荡神摇,差点忍不住上前把她拥入怀中。
平复一下心情,徐锐叫停练习。
凤鸣琴声音铮铮有力,充满杀伐之气,练习太久,会损害身心健康。
......
吃过晚饭,方定国拉着江云波,继续学习养身气功,热情相当高涨。
直到睡觉前,江小雅才找到机会与他单独聊天。
她支开徐锐,小声问道:“方爷爷,他怎么样了?”
兵王徐锐,脱离部队后,出国当了杀手,军方对他的动向还是有所掌握。
江小雅问过方定国几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失踪”。
但是,她判断的出,那只是不能透露机密,他的人还活着。
这一次,方定国没像以往一样,直接甩一句“不知所踪”。
他皱皱眉,说:“结婚了还惦记别人,难道你是假结婚?”
“当然不是,”江小雅忙辩解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方定国神色暗下来,叹一口气,说:“好像......很不妙。”
江小雅尽量稳住情绪,问:“怎么了?”
“一切联系全部中断,应该是出事了。”方定国并没有说出他知道的一切。
军方已经替兵王徐锐处理完后事,他没有全说,是担心江小雅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打算逐步透露出来。
“哦。”江小雅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晃,双手猛然握拳,转身走回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