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人在车里,她有点不适应。
唐琳紧抓徐锐的画面,在她脑海不断浮现,她心中怅然若失。
“我丢掉了你,像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音乐中唱道。
使劲摇摇头,甩出大脑中的低落情绪,江小雅对自己笑道:“不必担心甩不掉他,不是正好么?”
......
卫生间内,医生和护士被唐一教育一通,保证今天的事“打死也不说”后,才得以离开。
唐琳的状况越来越好,二个小时后,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
休养二三天,就会没事。
唐一汇报说,唐琳的父亲已经下飞机,很快就会赶到医院。
虽然十分不舍,唐琳还是让徐锐先回家。
临走时,她把《练气基础》塞给他,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练。
徐锐也不想遭遇唐琳父亲,匆匆驾车回到住处。
时间已过凌晨三点。
徐锐蹑手蹑脚进入卧室,发现江小雅抱着膝盖蜷缩床角,正在轻轻抽泣。
“怎么了,小雅?”徐锐轻声问道。
看到徐锐,江小雅好像受到更大委屈,眼泪流得更快,哽咽道:“徐锐,我又做噩梦了。”
徐锐替她擦干泪水,安慰道:“小雅,不会有事的,放心睡吧。”
二人各自躺到床一边,中间隔上毛毯睡下。
江小雅担心再做噩梦,心中忐忑,在不安中睡去。
这次睡下,没再做噩梦。
相反,做了一个甜蜜的梦。梦到拉着意中人的手,在花海中徜徉......
一觉睡到天亮,江小雅笑着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的手越过中线,正紧紧握着徐锐的手。
趁他还没睡醒,她悄悄抽把手抽回来。
徐锐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过了一小会儿,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
去公司的路上,江小雅刷一会儿微薄,扫一会儿热点,开心又舒畅。
有徐锐开车,安心多了。
完全不像昨天晚上,一人开车那么孤独,心里空落落的。
似乎,她已经适应了有他在的生活,他不在时,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纠结又慌乱:自己可是有意中人,怎么能这样?
......
回到公司,徐锐拿出青龙山水泥厂的土地证。
“呀,你是怎么得到的?”江小雅满脸惊喜。
这些证件在齐天地产,唐琳昨晚去偷窃失败,并因此受伤。怎么会出现在徐锐手中?
“我昨天赶过去,唐琳他们已经撤走,另外二伙人火拼,二败倶伤,土地证被我捡到。”徐锐扯个谎。
“哇,我们的好运气来啦。”江小雅激动得脸颊红扑扑的。
如果姜心怡在,她一定搂着她跳几圈华尔兹。
徐锐张开双臂,期待地说:“媳妇,要不要拥抱一个庆祝一下?”
“去你的。”江小雅不搭理他。
几张纸,翻来覆去看个够,江小雅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经意间,遇到事,她已经习惯由他拿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