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竟然说,当年家主搞大阴谋,真不知道他从哪儿道听途说。
“小锐,不许瞎说。”江云波轻声呵斥道。
徐锐并不跟老爷子顶嘴,嘿嘿一笑,道:“说不定,我们还要清理门户呢。”
江云波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心地仁慈,当然不希望同室操戈。
结束这个话题,江云波话锋一转:“七爷,不如以后留在南都……”
“也好,或许将有大事发生,暂时不打算回塞外。”
江伍前来,明显有投奔之意。
在塞外,他的产业也初具规模,资产数十亿计算。
有本事的人,去哪里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
送走江伍,徐锐忙把江小雅抱到楼上休息。
她伤势很重,就算徐锐的疗伤药再神奇,也不可以这么短时间康复。
只因为江云波这些天没住这边,突然过来,她才坚持下楼相见。
把妻子放进被窝,徐锐再度回到客厅。
“爷爷,小雅今天遇险,只是想了解岳父岳母的情况......”
虽然不想老爷子伤心,徐锐仍不得不挑起这个话题。
问题一天不解决,江小雅就会被君天牵着鼻子转。
哀伤升起,江云波叹口一气。
“唉。并不是我不告诉她,而是......”
“爷爷,你说出知道的情况,其它的我去解决。”
“嗯……好吧。”
江云波眼中穿过一丝痛苦,沉默一会儿才打开话匣。
“小雅父亲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毫无征兆地抱回出生几天的小雅,说是他的女儿。”
“放下孩子后,他再次匆忙出门,说要去接小雅母亲。”
“从那之后,就音讯全无。”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色墙壁,江云波的心神,神游回二十多年前。
徐锐彻底无语。
竟然只有这么一点信息。
除了说,江小雅有一个父亲和母亲,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父亲和母亲,江小雅当然会有。
“岳母姓字名谁,哪里人?”
“跟岳父如何认识?”
......
这种基本的信息,江云波竟然一概不知。
当年儿子失踪后,他曾出钱探查过,查访过儿子的所有好友。
小雅的母亲,竟然没有一人知道。
“爷爷放心吧,我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徐锐安慰江云波道。
“爷爷谢谢你,如果查不出来,也不要勉强。”
江云波点点头,嘱咐道:“安全最重要,我不能再失去你俩。”
唏嘘一番,老爷子回房休息。
徐锐淡然一笑。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想不想查。
就算他不主动去查,君天也会用这个问题不断骚扰江小雅。
......
几小时后。
吴家。
看完监控,君天一拳把身前的桌子拍个粉碎。
“小白脸!竟然敢染指我的女人!”
他咬牙切齿地说:“江小雅我一定要搞到手,得不到也要毁掉她。”
抢徐锐的女人,没成功。
一掉头,徐锐反而把他的女人抢走。
活到这么大年纪,君天从没吃过亏。
今天,竟然折了夫人又赔兵,让他恨不得把徐锐撕个稀巴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