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虚大喝一声,向着星河一点指。骤然,星力涌动,彩幕化作一缕缕彩带如灵蛇飞舞绕着巨手来回盘膝。
那紫色巨手见抓不住那彩带,突然间缩回那紫烟之中。只听内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尖细之声:“小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找你不到,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好极好极!今日叫你死在我这蚀骨紫血烟下。”
话毕,紫烟猛地爆射出一道血柱,向着彩带一阵搅动。不一时,血柱散发的淡淡迷烟将彩带包裹住,瞬间便烟消云散。
这什么蚀骨紫血烟如此厉害,连鬼武洛书经中的星力都奈何不了,当下文虚脸色倏变,将不灭佛光运起,降魔石拿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
耳听那火獍兽如此嚣张,骂道:“狗东西,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撤掉这什么紫血烟,咱俩一对一,小佛爷爷我非揍得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你。”
这火獍兽向来诡诈阴险,岂会吃文虚这拙劣的激将法。当下从紫烟中露出头来,阴冷的双眸迸射出摄人的光芒,一头血色长发狂舞。
它看了眼文虚,转头望着里许外的三兽,桀桀鬼笑道:“你这三头蠢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找。还想来报仇,就凭你们?要不是本王看还有点作用,早就生生活吞了你们。”
三兽吓得面无血色,瑟瑟发抖,连连后退不已。
文虚哈哈一笑,露出不屑之色。但查视它现今的修为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想到这火獍兽许久未见,竟然到了二重天顶峰之境,距离化灵三重天只一步之遥。
心底嘀咕一番道:“难怪你如此嚣狂,原来是有本钱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妖比妖气死妖了。”
他自问修炼的速度也算罕见,年轻轻轻就达到现今的地步,足以自傲。但与这火獍兽兽一比较的话,自愧不如。
心知此兽必是有一番天大的奇遇,不然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记得第一次见这火獍兽不过是只化灵一重天的妖兽,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却直接从一重天到二重天的顶峰,着实比他修炼速度快多了。
正当他心绪纷扰之际,一大片紫色烟雾喷将上来,瞬间将之包围。这紫烟果然厉害,竟透过不灭佛光的防护,直向本体窜来。
文虚一不小心沾上一点。顿时,一阵奇痒难忍的痛楚传遍全身,身上的皮肤瞬间溃烂,不断流出脓水。
他抓挠惨哼连声,强忍痛楚,将紫烟逼出体外。然而,这紫烟触之便融入血肉之中,无法逼出,且还向他体内的元神、先天火、木之气侵蚀而来。
危急时刻,想也不想将降魔石祭出。霎时,降魔之力四溢,佛链一抖,将紫烟击散。文虚就地翻滚,向高空一跃,逃出紫烟范围,向后连退数里之远。
身上不断流出带有腥臭味的脓血,急忙施展出鬼武洛书经,进入星河中,欲借星辰之力将毒烟逼出。
然而百试不爽的星力竟然失去了作用。心知自己小命岌岌可危,一边扣着奇痒的手臂上的血肉,不断向满天神佛祷告起来。
此时,他乾坤袋中的九天尺旋飞而出,停留在他头顶之上,散发出淡淡云气。九天尺内传来那九天圣帝的笑语之声:“哈哈!小子,零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
这老头终于肯现身了,文虚忙向他求救。九天圣帝却并不动手,说道:“救你一命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老夫即刻启程前往神仙窟中,将凝神灵液取到手,不然休想我救你。”
他命在旦夕之间,想也不想连连点头同意。九天圣帝哈哈一笑。九天尺在他头上极速转动,发出一道银光没入体内,瞬间将那紫色烟雾从血肉中逼了出来。
圣帝一见那紫烟,脸露凝重,运起九天尺连番击打那紫烟,不一时,星光点点四溅,紫烟被击的四散,化作青烟消散。
紫烟消除,文虚一屁股坐在星河半空,连连喘息起来。
火獍兽看他站立在高空中发呆,二话不说便催动蚀骨紫血烟将他包围吞噬,见他抵挡不住,得意洋洋,大感畅快。
先前它也吃了文虚不少苦头,正想一报还一报,却见他祭出一颗散发古朴佛气的幽黑石头,从紫烟中逃脱。
微微一愣,望着他召唤出星河飞身入内。脸色一沉,心知这星河神妙无比,立马从紫烟中飞了出来,手持一面尺来长的骷髅血幡追了进去。
突然,一副无形压力将他逼了出来,使得无法进入。
他脸色一变,将手中的骷髅血幡摇的猎猎作响,幡上面的骷髅头闪烁着幽幽蓝光,不断喷出紫烟向着星河中而去。
内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冷哼之声,瞬间将漫天紫烟逼出。火獍兽吓了一大跳,一溜身钻入那谷中消失不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