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知道不是你下的啊,总不会有人蠢到将那玩意儿放在自己房间里吧,还有啊,你要是想……”
话到此处,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足够可以拿下我,刚才就是……”
我皱了皱眉,咦,不对,刚才?他是故意那样做的!目的在于让我知道他即便不下药也可以……
所以他才会说,“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你是故意的!”我伸出手去,指向他,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解释这件事情。
“误会是最难解释清楚的,能用简洁明了的方式来解决不是最好的吗?”朱棣勾了唇,轻笑一声。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白了他一眼,对于他方才的那些行为也是无可奈何。
正在我踌躇是否该离开的时候,手指却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像是菊花之类的什么花卉,不对,它比菊花的花朵更加细长,上面还摸出了一些长长的刺,触手冰凉。
难道?
猛然间,我想到了方才偷窥时看到了那抹艳红,妖艳无比。
难道?难道是?
我连忙转过头去,看个究竟,果然,在朱棣的桌角边摆放着一株罕见妖艳的植株,被誉为彼岸花的曼殊沙华!
朱棣为什么会摆放这种花朵?
我轻蹙眉头,斜了脑袋,正准备伸手去探看,可一瞬间却被朱棣抓了手腕给阻止了。
“别动她。”他说得干脆,甚至我能在他的声音里,听到命令的意味。
彼岸花,彼岸花,不开叶,只生花。
彼岸花又被世人称为死人花,据说,这种花的根茎很喜欢在潮湿、阴暗、腐质的土壤中生长,因此人们常说,这种话可以通阴阳,根部在地狱,红花在人间。
有人说,在死人多的地方常见到这种花,有人说,每一株曼殊沙华便是一个逝者的灵魂,是她的前世。
可是朱棣为什么会有这种花,还将它摆放在这每日办公的案台上?
这太不正常了!
寻常的王公大臣最多也就摆盆矮松之流的,可是我身边的这位燕王殿下偏就和寻常人不同。
“你为什么会放一株彼岸花在这里?”我忍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道。
见朱棣不开口,只是移动了花盆的位置。
我以为他听不懂,或者在这个时代没有彼岸花这样的称呼,索性便将它的别名说全了,“呃,就是曼殊沙华,那个,死人花!“
“没想打,你竟也认得。”朱棣紧紧盯着眼前那抹耀人的红色,开口道,“她是阿凝。”
阿凝?
我心中大骇,我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可这是怎么说的?
为什么他要说,这株曼殊沙华是阿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