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眼中的朱棣也不像是那么蠢笨的人啊,如果他心无城府的话,将来还怎么谋权篡位,当上用了大帝啊,难不成?难不成这家伙是在拿我寻开心?
我摇了摇头,试探着道,“燕王殿下大可不必如此,想看我出丑也不必用这种捉弄人的方式!”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听你说话,”他的声音很温柔,虽然这句话在外人听来像是调戏,但他认真的模样,却又实在难将他的话和轻浮随便联系起来,“我也是很久没有听到过一个女子做出这样的推断了,而且有理有据,浅显易通。”
我连忙摇摇头,对于他的这种赞美,我并不感到骄傲,因为我知道,并非我出色也并非我特殊,只是我来自二十一世纪,那个遍地都是像我这样思想开放的女性的地方,而这里除了三从四德,女则女训外,女人都是依附在丈夫和父亲身边的寄生虫罢了,这样的社会会将大半的女性都蛊惑成不用大脑思考的生物。
我轻启唇齿,谦然一笑道,“燕王殿下大可不必如此夸我,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便好,只是我不知道,红/袖为何要这样做,她的目的是什么,我想这才是关键。”
“夫复何求……”朱棣满含柔情地低头看我,喃喃自语。
“殿下说什么?”虽然听清了他说的那是个字,但还是装傻充愣地看着他,开口问。
朱棣微微勾唇,继而转过身去,看向那株曼殊沙华,回避了刚刚的问题,悠悠道,“你觉得,红/袖为什么要那么做?”
嗯?我觉得?我怎么知道?
我抬了眼眸,继而道,“这件事情,殿下还是亲口去问红/袖姑娘的好,哦,对了,还有香炉中的残渣,你最好请个懂香的内行人看一看,我相信,这东西或许和曼殊沙华一样,也和红/袖有关!”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朱棣转过身来,声音中夹杂着无限地温度。
“我?”我紧了紧眉头,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可以吗?”朱棣的声音又柔了几个度。
这是他第一次征求我的意见吗?不再似以往那种命令的,冷冰冰的语气……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扣了手指,若是叫我说,我也还是能够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但是就这样说出来倒是想的我有些显摆,而且我已然提醒了他这件事情,接下来的事情我相信他他能够处理好,又何必要我在这里多嘴多舌呢?
最后,我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我想,你你可以从屈一兆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东西,毕竟我不能确定红/袖会对你句句属实,别忘了,这株曼殊沙华与屈一兆有关,言尽于此,苏筱先行告退了。”
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我信步向外走去,突然感觉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底,像是有一口闷气没有出,仔细想想,又像是遗忘了什么似的。
哦,对了!
我连忙又转过身去,既然已经知道了在他心中的分量,那么我也不必自作多情了,“燕王殿下,苏筱还是那句话,苏筱不想当王妃,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也是幸亏,您没有过早地去向圣上请旨。”
“请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