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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雪的天儿，芙蕖撑了伞搀着我出了门，可地面湿滑难行，我和芙蕖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索性的是，这是南方，并没有北方的雪那样厚重，地面的积雪大约有半尺高，勉强可以行人。
出了燕王府的后门，这风雪愈发地大了些，好几次芙蕖差点拿不稳伞，见她如此，我便叫她不要再扶我，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去。
“主子，你慢点走，到了市集，咱们便好了。”芙蕖跟在我身后，她的体力和平衡能力似乎并不及我，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将手中的伞最大程度地往我这边倾斜。
无奈我只能放慢了步子，尽量让她跟上来。
眼前的路白茫茫的一片，瓦楞上，石井上，门窗上，无一不附上了雪白的颜色，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昭示这个冬天的到来，要过年了，本应家家户户都贴上春联才是，可也不知是因为飘着大雪的缘故，还是天儿太早了，这个时候身旁一排的住宅前都空无一人，也没有惹眼的春联的红色，这个除夕，似乎整个世界都沉寂了下来。
就连往常那条通往市集并不远的路，也愣是被我们走出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不过与我想象的不同的是，这个时候的市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热闹，不知是因为都会去过年了，还是这个点儿他们还没有起床，整个市集，除了一两间店铺开着门，其余店铺都是大门紧闭，街面上也没有小摊小贩出来摆摊，即便是往常街边的包子铺混沌铺都没了几家，即便有，都是尚未开工的。
难道说，古人的除夕都是这样过的？
“主子，你看，索性这家成衣店还开着门，否则主子真是白来一趟了。”芙蕖笑着，指着不远处的一家成衣店，打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