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狐疑地打量着我,稍作思考道,“谁不是顶尖儿,但也是不错的。”
“我看,不尽然吧。”我挑了眉,斜斜一笑,转过身,往屋里走去,打量着整个成衣店的氛围道,“以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生意还能好么?”
“你……”小伙计被我噎得顿时语塞。
“这样,”我又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小伙计一样道,“把你们主事儿的要出来,我和他谈谈。”
小伙计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转了眼眸,笑道,“姑娘不必找了,我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事儿,姑娘又什么话便和我说,大事儿不能主,小事儿还是可以的。”
“嗯?你是主事儿?”我抬了眉头,这又讶异地看着他,浅笑一声,又道,“怎会有这么不懂事儿的主事?你来这里多久了?”
小伙计听我这么说,也不恼怒,咧了嘴巴道,“半年而已,不知姑娘有何赐教?”
我隐隐勾了唇,一把拉了身后的芙蕖上前,道,“这位姑娘,她可是燕王妃的贴身侍女,之前也是常来这里买衣服的,怎么?你竟不认得吗?”
芙蕖连忙拉了我的衣角,趁着小伙计不注意,低声在我耳边道,“主子怎么这么说,王妃平日里都是足不出户的,奴婢也是一样,更别说到这家店来买衣裳了。”
我尽量保持着原有的表情不动,侧着一边轻启唇齿嘀咕道,“我诈他的。”
不知是我说了这句话起到了作用或是真的诈到了他,小伙计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睛,脸上又堆起笑容,客气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芙蕖姑娘到,您二位先坐下喝茶,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出来。”
“你不就是主事儿的吗?”我和芙蕖也不谦让,坐到一边,接过小伙计奉上的茶问。
小伙计轻嗨一声,“那是唬外人的,我算个什么主事儿,芙蕖姑娘既然亲自来了,怎能不叫掌柜的出来亲自觐见呢?”
我微微蹙眉,不知为何这小伙计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他说得话也及其隐晦,丢一句藏三句的,让人很是摸不着头脑,还有最让我疑惑的便是,芙蕖既然没有来过这里,他一个小小的伙计又怎会认得芙蕖的?
不容我多问,小伙计便转身进了帘子后头的隔间,我很想问芙蕖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几经想说出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伙计进去了大约有半刻钟时间,杯中茶也喝得没了味道,我有些不耐烦地将手中的杯子推到一旁,芙蕖似乎是瞧出了我的情绪,侧过身道,“主子,这伙计进去了那么许久,想来是不诚心,依奴婢看,咱们还是先走吧,看屈侍卫要紧。”
听芙蕖说想走,我心里更加疑惑了,不是说她从未来过这里么?怎么小伙计却一下说出了她的名字,现下她却又如此火急火燎的叫我离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芙蕖有什么瞒着我?
我皱了皱眉,做了一个等等的收拾,转身打量芙蕖,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你不是说没来过这里吗?怎么刚才那个小伙计一下便叫出了你的名字?”
芙蕖眉头轻皱,抿了嘴唇轻声解释道,“奴婢也不知个中究竟啊。”
我听着她的话,收回自己的目光,尽量让自己表现地自然一些,不叫她觉得我在怀疑她。
又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小伙计重又在杯子里添满了茶水,无奈我也就只能埋头喝茶头,正喝着,便听见左手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芙蕖姑娘,今天来得早啊。”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