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芙蕖重重呼出一口气,眉头微皱道,“刚才在那家成衣店……”
“怎么了?”我尽量压制住自己的不安,即便心脏在以最快的速度跳动着,我还是尽量克制着情绪,应道。
我知道,三保师兄虽然那样提醒我,但现如今这个时候芙蕖是断断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毕竟我这个人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用的,因为这个时候,王妃的仇还不曾得报,而她也知道,在整个燕王府内,能够帮她达成心愿的只有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放松了许多,扬起一丝笑意,侧过身去看芙蕖。
“主子,”芙蕖低了头,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家成衣店是徐达大人家的,也不知道,那家店的掌柜竟然是马大哥。”
“马大哥?”我顺势接上了她的话,笑道,“看来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
“嗯,”芙蕖点了点头,笑道,“他之前是徐达大人府上的护卫,大约是今年才被调到这家成衣店来做掌柜的。”
我掩面轻笑一声,开玩笑似的问道,“你不是说这家店你从没来过吗?怎么知道他是今年才来这家店做掌柜的?”
芙蕖眉头轻皱,道,“是马大哥适才亲口对我讲的,我也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了。”
好些年没有见到他?我倾斜了嘴角,不动声色地暗暗想道,我和三保师兄才不过数月未见而已,你怎会比我更早认识他呢?而且三保师兄的事我都是知道的,在很多年前,他还是跟随着他的舅舅在山林中生活的,可见芙蕖这话不攻自破。
我略微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她的谎话,别的也不再细问,我知道说一个谎话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圆,所以我不再问她,一来是不想过多的和她言语,二来我怕问多了她会生疑!
我再没有和她搭话,没过多久,便到了刑部大牢,芙蕖和往常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先我一步下车,随后伸出手来扶我下车,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而拒绝她的照顾,我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大大方方伸出手去,款款下了车。
芙蕖又帮我紧了紧银狐裘的大氅子,轻声道,“主子先稍等一会子,奴婢去将那些细软抱下车来。”
我点了点头,嘱咐一旁的车夫道,“这位把式,劳请您帮一把。”</div>